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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孤岛上的刻木记事]]></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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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写作是为了什么？大概是想把自己铭刻在时间的道路上。或者就是像鲁滨逊被困孤岛，每天拿着刀子在木头上划上那么一道，记录自己的无聊，等待一艘几乎不可能的船来救自己离开这里，如果这船不来，就只有一直到死。邮箱：fatzhl@snia.com搜狐博客：http://blog.sohu.com/members/zhilaohu]]></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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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一首叫西北偏北的歌(转自韩松落博客)  ]]></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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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borges.blogcn.com/diary,21725959.s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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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P><FONT style="FONT-SIZE: 12px">西北偏北<BR><BR>曲：刘东明<BR>词：小引<BR>歌手：刘东明<BR><BR>西北偏北 羊马很黑<BR>你饮酒落泪 西北偏北 把兰州喝醉<BR>把兰州喝醉 你居无定所<BR>姓马的母亲在喊你 我的回回 我的心肺<BR>什么麦加 什么姐妹<BR>什么让你难以入睡<BR>河水的羊 灯火的嘴<BR>夜里唱过古兰经 做过忏悔<BR>谁的孤独 象一把刀 杀了黄河的水<BR>杀了黄河的水 你五体投地 这孤独是谁<BR>什么麦加 什么姐妹<BR>什么让你难以入睡<BR>河水的羊 灯火的嘴<BR>夜里唱过古兰经 做过忏悔<BR>谁的孤独 象一把刀 杀了黄河的水<BR>杀了黄河的水 你五体投地 这孤独是谁</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nbsp;<WBR></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在这里听：</FONT></P>
<P><A href="http://www.douban.com/artist/liudongming/"><FONT style="FONT-SIZE: 12px" color=#007f2e>http://www.douban.com/artist/liudongming/</FONT></A></P>]]></description>
<pubDate>
2008-12-14 12:27: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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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一首叫西北偏北的歌(转自韩松落的博客)]]></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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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P><FONT style="FONT-SIZE: 12px">西北偏北<BR><BR>曲：刘东明<BR>词：小引<BR>歌手：刘东明<BR><BR>西北偏北 羊马很黑<BR>你饮酒落泪 西北偏北 把兰州喝醉<BR>把兰州喝醉 你居无定所<BR>姓马的母亲在喊你 我的回回 我的心肺<BR>什么麦加 什么姐妹<BR>什么让你难以入睡<BR>河水的羊 灯火的嘴<BR>夜里唱过古兰经 做过忏悔<BR>谁的孤独 象一把刀 杀了黄河的水<BR>杀了黄河的水 你五体投地 这孤独是谁<BR>什么麦加 什么姐妹<BR>什么让你难以入睡<BR>河水的羊 灯火的嘴<BR>夜里唱过古兰经 做过忏悔<BR>谁的孤独 象一把刀 杀了黄河的水<BR>杀了黄河的水 你五体投地 这孤独是谁</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nbsp;<WBR></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在这里听：</FONT></P>
<P><A href="http://www.douban.com/artist/liudongming/"><FONT style="FONT-SIZE: 12px" color=#007f2e>http://www.douban.com/artist/liudongming/</FONT></A></P>]]></description>
<pubDate>
2008-12-14 12:06: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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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 发在《天涯》2008年第6期上的一组随笔  ]]></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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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borges.blogcn.com/diary,21187745.s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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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P>《天涯》杂志<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008</FONT>年<FONT face="Times New Roman">6</FONT>期目录<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 </FONT></P>
<P></P>
<P></P>
<P>作家立场<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FONT></P>
<P></P>
<P></P>
<P>王晓明：中国之认同的现实与期望</P>
<P>张维为：百国归来：中国的另外四种选择（外一篇）</P>
<P>王家新：诗歌，或悲痛的余烬</P>
<P>夏榆：自行车颂</P>
<P>鲍尔吉·原野：讲真话不可不知的事情（外一篇）</P>
<P>王小妮：<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007</FONT>年上课记</P>
<P>江子：乡村有疾</P>
<P><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P></P></FONT>
<P></P>
<P></P>
<P>小品录</P>
<P>蒋蓝：九鼎斜影下的文人</P>
<P>孙绍先：我们对野生动物应有的姿态</P>
<P>倪志娟：谁的孤寂？谁的深渊？</P>
<P>苍耳：在迷津</P>
<P><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P></P></FONT>
<P></P>
<P></P>
<P>民间语文</P>
<P>谢鲁渤：自行车旅行日记<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987)</FONT></P>
<P>窦海军：我当火车司机的经历（<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980</FONT>—<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995</FONT>）</P>
<P>发言稿三则（<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970</FONT>—<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008</FONT>）</P>
<P>广西、海南方言两则<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 </FONT></P>
<P></P>
<P></P>
<P><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P></P></FONT>
<P></P>
<P></P>
<P>文学</P>
<P>张楚：被儿子燃烧（小说）</P>
<P>王顺健：花大姐（小说）</P>
<P>陈集益：瘫痪（小说）</P>
<P>曹多勇：一盏灯（小说）</P>
<P>张浩文：五条腿的生活（小说）</P>
<P>苏北：雨·雪·雾（散文）</P>
<P>马云洪：四季老屋（散文）</P>
<P>肖欣楠：一个人的旅行（散文）</P>
<P><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P></P></FONT>
<P></P>
<P></P>
<P>散文一束</P>
<P>黄海：村乱</P>
<P>柳宗宣：我的北京地图</P>
<P>段成仁：冬天的暖阳</P>
<P>尚建荣：给树修剪毛发的人</P>
<P>陈元武：惊蛰</P>
<P>王威廉：我看到你青春的碎片</P>
<P><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 </FONT></P>
<P></P>
<P></P>
<P>艺术</P>
<P>陈林侠：华语大片中的“人海战术”与“反智现象”</P>
<P>张海龙：感官世界</P>
<P>易彬：天堂的颜色或现世的反诉</P>
<P><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P></P></FONT>
<P></P>
<P></P>
<P>研究与批评</P>
<P>吕新雨：解构主义、他者之正义与启蒙精神</P>
<P>赵元蔚：身体的消费与重新发现</P>
<P>环球笔记<FONT face="Times New Roman">9</FONT>则<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 </FONT></P>
<P></P>
<P></P>
<P>　　欢迎到各地邮局订阅或到本刊邮购。邮发代号：84-12，12.00元/期，双月刊，全年6期72.00元。 <BR>　　邮购免收邮费。邮购地址：海南省海口市国兴大道69号海南广场1号楼6层《天涯》杂志社 邮编：570203 电话：（0898）65360004 65332803</P>
<P> </P>
<P><FONT face=黑体>感官世界</FONT><BR><IMG style="FLOAT: left; MARGIN: 0px 10px 10px 0px" alt="" src="http://1844.img.pp.sohu.com.cn/images/blog/2008/11/18/20/11/11e57b23a34g214.jpg" border=0></P>
<P>&nbsp;&nbsp;&nbsp; 就像你知道或你感觉到的那样：爱与怕，从来就是我们内心最隐秘的情感。因此，我们才小心翼翼地生活，如履薄冰，战战兢兢。我们言语滔滔，我们沉默不语，我们排山倒海，我们渊停岳峙，我们小心谨慎或者大胆疯狂地爱着，我们甚至想到了死，只是想要逃脱那最终要到来的结局。那结局，你知道，是消失，是不留一切痕迹地消失。<BR>&nbsp;&nbsp;&nbsp; 爱是一种搏斗，爱是一种掠夺。我们互相搏斗，互相掠夺，也同漫长的时间相互撕咬，我们也在与从来便如此的常识对峙。就像歌中所唱：“所有的故事只能有一个结果，所有的爱情只能有一个结局……”但我们还是满怀绝望与孤愤，同时挟着狂喜和沉醉，一起向前，向远方，虽然远方除了遥远一无所有。<BR>&nbsp;&nbsp;&nbsp; 我们爱着，但不能忍受分离；我们爱着，但不能忍受孤独；我们爱着，但不能忍受隔膜；我们爱着，但不能忍受人群；我们爱着，但不能忍受自己；我们爱着，但不能忍受不爱；我们爱着，但不能忍受浅薄；我们爱着，但不能忍受空洞；我们爱着，但不能忍受世界；我们爱着，但不能忍受岁月；我们爱着，但不能忍受爱……<BR>&nbsp;&nbsp;&nbsp; 爱是最难的事。爱考验着我们的耐心。我们，在爱与怕的冰火两重天里，体会着那巨大的快乐与痛苦。<BR>&nbsp;&nbsp;&nbsp; 日本导演大岛渚在其惊世骇俗的《感官世界》里讲的就是这么一个爱的故事：女人阿部定爱上了一个男人，他们一起合力打开了一个无以复加的“感官世界”——做爱几乎成为生活的全部。疯狂的不加节制的性欲，女人没完没了的要求，男人竭尽所能地满足女人。他们互相掠夺，一起向爱与死的巅峰攀登。爱情使他们的生活黑暗。为了那令人绝望的快感，阿部定用带子勒住了情人的脖颈，他死在了最后一次癫狂的快感中。接下来，阿部定割下了情人的阳具，她失去灵魂的躯壳游荡在大街上。而大街上，荷枪实弹的士兵正在出征。这部电影让人如此惊恐，如此骇人听闻，以致当年在日本放映时引起了全社会的公愤——坚硬的真实就是这样摧毁了我们不堪的内心。<BR>&nbsp;&nbsp;&nbsp; 当爱的味道沾满了房间的每个角落，家具、衣服甚至食物，当爱的感觉必须充斥着每时每刻，不知道是一种幸福还是一种被控制的无助与绝望？<BR>&nbsp;&nbsp;&nbsp; 随着时间的推移，在面对这部《感官世界》的时候，最初对于直接的惊恐会变成一种异常压抑的感觉，有人说要呕吐，但更恰当的说法也许和崔健的歌名一样：无能的力量。这部电影太直接，直接到像是有人拿着一把枪插到你嘴里让你去想象子弹的味道。<BR>&nbsp;&nbsp;&nbsp; 然而电影仍然不过是对生活的一种复制。在表面的平淡无奇之下，生活的惊心动魄永远超出了我们的想象之外。即使如阿部定这样偏执得近乎疯狂的女人，即使她那般爱到死的心情，在我们身边也是俯拾即是。我们必须知道，爱与怕紧紧相伴，这两种感情走到极致时，即使疯狂也会显得温柔，那濒死一般的温柔。<BR>&nbsp;&nbsp;&nbsp; 1998年，兰州庙滩子市场一个卖菜的妇女，她来自内蒙古，抛弃了曾经的家庭，和一位小她十几岁的年轻男子私奔至此。她和他，曾有过俗世上的甜蜜岁月，也曾日日厮守，温柔的手指互相抚摸，滚烫的身体互相纠缠。那时，她和他从没有想过会有不爱的那一天。后来，她发现那男子有了新欢，那亲爱的枕边人身体在这里，心却在那里。于是，恐惧、仇恨与愤怒都在她的心里生根，地狱里的蛇一般咬啮她的心。她下定决心，最后与那情人缠绵一回，然后在他昏睡之时挥刀斩去他的是非根。接着，她手捧那欢爱与背叛的铁证，去派出所投案自首。她对警察说：“他要离开我，我实在害怕得要命……”<BR>&nbsp;&nbsp;&nbsp; 我已经为一家报纸服务了五年时间，每天都能在社会新闻版上看到这样惨烈的故事。当然，这样的故事出现在报纸上已经足够客观冷静，也足够篇幅短小，不足以完全呈现一个人的命运。可是，你知道，我们总是能通过一个线头就扯出整整一座棉纺厂，那些命运的秘密又岂能遮掩？归根结底，我们内心的爱与怕一点都不比别人少，我们也可能是随机应变突如其来的疯人。<BR>&nbsp;&nbsp;&nbsp; 世界总在我面前模糊一片，我分不清虚拟与真实，但我知道，这正是一个繁杂琐碎而又无所不在无处藏身的感官世界。<BR>&nbsp;&nbsp;&nbsp; 或许，崔健那首几乎无人听懂的《最后一枪》，就是有关这感官世界的最欲言又止又莫可奈何的一个注脚——一颗流弹打中我的胸膛/刹那间往事涌在我的心上/只有泪水没有悲伤/如果这是最后一枪/我愿接受这莫大的荣光/哦哦，最后一枪/不知道有多少，多少话还没讲/不知道有多少，多少欢乐没享/不知道有多少，多少人和我一样/不知道有多少，多少个最后一枪/安睡在这温暖的土地上/朝露夕阳花木自芬芳/哦哦，只有一句话，留在世界上/一颗流弹打中我的胸膛/刹那间往事涌在我的心上/哦哦，最后一枪……<BR>&nbsp;&nbsp;&nbsp; 最后一枪，谁被击中胸膛？<BR>&nbsp;&nbsp;&nbsp; 最后一枪，子弹何时出膛？&nbsp;</P>
<P>&nbsp;</P>
<P><FONT face=黑体>爱是生死疲劳</FONT></P>
<P>&nbsp;&nbsp;&nbsp; 陈凯歌的大片《无极》被一个恶搞的“馒头”强悍野蛮地干掉了，张艺谋的《千里走单骑》因此躲开了许多火力，在比较学的意义上获得了极大成功。有评论称，《无极》这部电影里什么都有，就是没有爱。那么好，《千里走单骑》只讲了爱而无其他。要说区别，这就是最大的区别。人世间，能打动人心的，惟真情而已。有些时候，少就是多，简单就是丰富，爱就是一切。你纵然千言万语花样百出，也终抵不过一个声音低沉的“爱”字。<BR>&nbsp;&nbsp;&nbsp; 但爱是世上最难的事，纵然千里奔波，又能怎样？不过是一场生死疲劳。<BR>&nbsp;&nbsp;&nbsp; 《千里走单骑》说的是父子之爱。一个与儿子隔膜多年的父亲，在得了绝症的儿子的病房前徘徊，却没能得到相见的许可。硬派男星高仓健一如既往地沉默，一如既往地面无表情，他的那张脸似乎是为了证明人与人间根本无法沟通和解而生。为了完成儿子的心愿，为了还父子感情间这笔坚硬的债，也为了安慰自己孤独的心，他不远千里从日本来到中国云南，去拍一场在中国都少有人知的傩戏。很不巧，那个能演傩戏的演员被抓进了监狱。费尽周折，见面之后，他通过翻译过的生涩语言向这个演员提起自己儿子的事，这个演员却也痛哭到不能演戏的程度。因为他有一个私生子，远在乡村的角落。他只知道这苍茫的尘世上还有这个从未见过的幼小生命存在，却不能感知这个生命的任何温度。于是，高仓健演的那个日本父亲去遥远的乡村替这个中国父亲寻子，想借一场几近崩溃的爱来挽救另一场几近崩溃的爱。这部电影无论如何是场悲剧：谁也没见到自己的儿子，谁也没有挽回自己的爱。一切惟有离开，惟有失去。永劫不复。<BR>&nbsp;&nbsp;&nbsp; 像西蒙娜•薇依说的那样——爱是我们贫贱的一种标志。我们活在这个世界上，其实无比孤单可怜。因此，我们才渴求爱，我们才呼唤爱，我们倾心相许，同时也在疯狂索取。我们知道，爱并不能拯救我们，爱并不能让我们得到完全的幸福。因为整个世界都无法拯救，因为在幸福之侧相伴而来的必然是巨大的痛苦。爱之伟大在于宽容与忍耐，爱之存在在于相见时欢喜不见时想念，在于把爱认同为一场生死疲劳之后的心境澄明，在于把爱当作一份非如此不可的圣餐来战战兢兢地领取与承受，不计代价不计成本。爱之本质在于这是一种虚无，爱是一种接近的努力，而越接近则越发现一切都在失去，包括爱本身在内。我们什么都不拥有，我们贫贱到一贫如洗的地步。所以，凡爱之当事人，都在一无反顾地沉溺。凡爱者，都是漩涡中的溺水之人。<BR>&nbsp;&nbsp;&nbsp; 我永远倾向于从现实世界中来寻找对感官世界的一种佐证。<BR>&nbsp;&nbsp;&nbsp; 杭州《都市快报》曾经报道过这样的“千里走单骑”：一个安徽男人在浙江打工，第一次他接自己的儿子来浙江团聚时才发现儿子严重晕车，一路呕吐不止，甚至吐了血。好不容易折腾到浙江，儿子的身体已经虚弱不堪，半年过后才有所好转。后来，孩子的奶奶病故，必须返乡奔丧。火车与汽车都不能坐，那孩子只能坐摩托车，于是父亲在酷热的南方夏天，来了个千里走单骑，带着孩子狂奔几十小时才到家。到家后，父亲也大病一场。报纸上登出这则消息，向广大读者征集好点子好建议，想帮那孩子克服晕车。也许，每个事不关己的人都不会理解这男人的苦处。他爱这孩子，但他不得不承受那因晕车而来的种种麻烦：从小就得抱着这孩子走来走去，不能坐车，不管多远，只能下死力气奔走。生活中任何一个看似微小的细节，都可能带来雪崩般的痛苦。我们因为爱，只能不惜一切。<BR>&nbsp;&nbsp;&nbsp; 另一种“千里走单骑”的例证，来自于四川大地震——2008年5月14日，绵阳男子吴家方骑摩托车从汉旺镇把已经死去的妻子石华琼接回家。他们是1986年4月25日结婚的。22年前，他骑着自行车把她载回家，她搂着他的腰，脸贴在他背上。那一年，他22岁，她21岁。<BR>&nbsp;&nbsp;&nbsp; 22年后，大地震，吴家方正在离家不远的旌湖水泥厂厂房内，他发疯般骑上摩托车赶回家，儿子惊惶地站在院子里，妻子却没回家。他又发疯一般骑着摩托车冲上了去汉旺镇的路。他担心妻子就在废墟中的某一处等着他，等着丈夫把她救出来。来回寻找几遍后，吴家方透过两块预制板之间的夹缝，看到了自己的妻子——穿着黑色Ｔ恤和牛仔裤、染黄的头发上扎着一个红色发夹的妻子，她背对着他，倒在一扇门后，后脑勺上压着一块预制板……他钻进夹缝，把她抱在怀中，她的身体变冷，他摇晃着她，大声喊她的名字，她没有回答，他大哭。他想把她从夹缝中拉出去，夹缝太窄。他爬出来，正好碰到自己的侄子，两人找到一段电线，缠在预制板上，硬把夹缝拉开一个大口子，他又跳下去，托起她的身体，侄子在上面拉，终于，她被拉出来了。他跪下来，在她身边点上蜡烛，烧了一叠纸钱，放了串鞭炮。然后，他扶起她，用一双大手替她洗净脸上的尘土，慢慢理顺蓬乱的头发，给她穿上她最喜爱的红色外套，用围巾包住她的头。他没有哭，他对她说：“我带你回家。”<BR>&nbsp;&nbsp;&nbsp; 几个武警帮他把她抬上摩托车后座，用绳子把他和她的上半身紧紧绑在一起，她双手交叉抱住他的身体，和从前，一样。他发动摩托车，踏上了回家的路。这段路，以前只要十分钟，这一次，他却感觉像一生一样漫长，路上都是瓦砾、人流，他小心翼翼地驾着车，唯恐颠簸了她。她还像从前一样搂住他，搂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的背上。但是，生死相隔，他再也听不到她笑，她再无呼吸与体温，她的腿硬了，手冰凉。他沉默开车，带她回家……<BR>&nbsp;&nbsp;&nbsp; 就像莫言在《生死疲劳》里写的：人世间就是这样，不得不经历六世轮回，一世为人，一世为马，一世为牛，一世为驴……人世与人心一样都反复无休地折腾不已或泥泞不堪。<BR>&nbsp;&nbsp;&nbsp; 其实，这甚至已经不是痛苦而是生活本身了。</P>
<P>&nbsp;</P>
<P><FONT face=黑体>灵魂之光<BR></FONT><IMG style="FLOAT: left; MARGIN: 0px 10px 10px 0px" alt="" src="http://1874.img.pp.sohu.com.cn/images/blog/2008/11/18/20/18/11e57b8f2c1g214.jpg" border=0></P>
<P>&nbsp;&nbsp;&nbsp; 这不是我起的名字，而是喜多郎一首乐曲的名字，也应该是他所有音乐的总名。许多天以来，我一直在想着这个名字，并且为这种深深的宁静的气息所感动。光在黑暗中照亮，照亮了我这个沉思与聆听的人。我将畅饮，我将沉醉……而灵魂将成为疯狂旋舞的石榴树。<BR>&nbsp;&nbsp;&nbsp; 圣琼—佩斯说：<BR>&nbsp;&nbsp; “那痛饮于神灵的某人，<BR>&nbsp;&nbsp;&nbsp; 他的嘴唇由泥土造成。”<BR>&nbsp;&nbsp;&nbsp; 这个人正是那痛饮于神灵的某人，他的泥土嘴唇又包含着多么大的秘密！正是这样的秘密才使我学会了倾听，并且开始倾诉。<BR>&nbsp;&nbsp;&nbsp; 先是接触到他的音乐才进而知道了喜多郎（KITARO）这个名字。那是我在西北师范大学中文系就读大三的一个冬天，我和朋友们忙着排演一出诗剧《鸟》，但一直苦于找不到合适的音乐。直到有一天，外语系的郭冰拿来一盘磁带，一切于是都不一样了，一切于是变得美好起来：舞台上幻化出奇异空灵而明亮清澈的景象——音乐在缓缓地升起，一个婴儿在啼哭，像是刚刚被这个置身其中的世界而惊奇不已，那是我们从未听到过的音乐，那是一种漫游的音乐，一种辽阔的音乐。而一群白色的鸟儿正从梦中醒来，开始翩翩起舞，开始让自己的身体飞翔在大气中，似乎它们本身就是被梦做出来的一样。这时，一个老人的声音在黑暗中问候：“你好啊，小鸟……”<BR>&nbsp;&nbsp;&nbsp; 所有的人都屏声静气，细细观瞧静听。我旁边却有一个人在反复地低声说：“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这简直就是安徒生的海的女儿！”我回答说：“不，你错了。这只能是天空的女儿。”事实上，这音乐也正是喜多郎的那首《天空》。<BR>&nbsp;&nbsp;&nbsp; 接下来，便开始四下里疯狂搜寻他的音乐。先是觅得了《天竺》、《灵魂之光》，从那时起，我便获得了光照，但我并不知道，沉静的力量在我身上还未完全体现出来。当时我只是反复地讶异于《灵魂之光》中那人声的长吟低回，而这其实正表现了一个灵魂的苦难与抗争，沉醉与狂喜。后来，我又渐渐得到了《天山》、《丝绸之路》、《丝路之旅》和《创造》几盘专辑。其中的每首音乐都像是在飞，都使得我在前行的道路上被光照得更远。甚至，有时我还看到了前方投射出的我的阴影。这阴影就像鼹鼠一样，隐匿、怕光、屈辱、与泥土混为一体。但我却学会了等待，学会了在犹豫不决中产生信心。一个人的急躁是不能过于长久的。我希望自己有一天能在阴影下开始写作，而烛火在一旁疾疾燃烧……我希望能够通过阴影下的写作去重新找到人生中那条业已迷失的正直的道路，我希望能从一座昏暗的森林之中最终醒悟过来，就像但丁那样。<BR>&nbsp;&nbsp;&nbsp; 每当夜阑人静，我的小屋中就弥漫着这孤独的音乐，它像黑夜一样降临。有时，我彻夜不眠，音乐也伴我始终。我会想起我的兄弟颜峻写下的一句诗：“……而彻夜不眠，睁着布满血丝的眼睛看见黎明是有罪的。”——艺术其实就是对罪愆、苦难、希望和真正的道路的观察（卡夫卡）。就这点而言，艺术家不可能逃脱囚禁，他们每个人都是自我的囚徒，创作即为心灵的呼声。<BR>&nbsp;&nbsp;&nbsp; 喜多郎的音乐几乎都与创造有关，都发生在灵魂深处。在那个巨大的深渊里，这个勇敢的人搏击、翱翔，有时感到恐惧（《恋》与《蛇》），有时感到孤独（《创造》），但最终观察到了真正的形而上的秘密。他的音乐实可称为“囚徒合唱”，而囚徒，囚徒总在在音乐的天空里绕着一个空虚的中心舞蹈，他们散漫的脚步践踏出了鲜花的轨迹。<BR>&nbsp;&nbsp;&nbsp; 一个夏天的深夜，学校操场上空隐隐约约地浮动着他灵魂的音乐，连我也不知它来自何方。顷刻之间，电闪雷鸣，暴风雨骤至，窗前的操场被翻成了一座小小的海洋，而这一切都像是发生在身体内部。内心的变化，暴怒的雨水，想象的海洋——这只能跟灵魂有关！这一切只能是灵魂！那一刻，我多想叫喊：我领悟了音乐，我领悟了海，我想跳舞……<BR>&nbsp;&nbsp;&nbsp; 噢，没有一个人能制止他的灵魂之舞，只要是真正的感动，正如没有人能够制止光，制止它的移动和力量，制止它的热情和美一样，也没有人能禁止向光靠近和对光的祈求。在光的路径上，所有阻碍的东西将透明，将被粉碎……一朵玫瑰也将在时间的岁月中化作尘灰，而光则会永恒，因为那是神的通道。<BR>&nbsp;&nbsp;&nbsp; 我一点也没犹豫地就进入了喜多郎的音乐，那种音乐是能够浸润灵魂的，并且在其中心脏也会不息地搏动。那音乐因此而有了形状，像一双打开的翅膀，像一张沉重的弓，像一架活着的琴，更像是一座天空的苦役场。我被音乐所摘取，像是一小片花瓣在风中自然凋零，却因此而获得了一个更好的命运。虽然这个命运是那样的不确定，却也同样地富于魅力，似乎它那不确定的各种面容都在短暂中发散着光辉，愈加地吸引着人去伸手触及命运的各种可能的变化，甚至是让不可能的成为可能。但是每一个人的命运却只能有一种。实际上，在漫长的等待途中，奇迹已经开始发生，命运已经在延伸开去，就像生活在无限止地延伸开去一样，而最后我们却在某一个突然中断的时刻顿然醒悟：……原来这就是命运，原来奇迹已经出现！只不过从没有人看见草生长，也从没有人听见晚风中花朵在扑噜噜地大声开放……<BR>&nbsp;&nbsp;&nbsp; 多少人因为忍受不了没有奇迹而死去，却不知道生活本身就是奇迹，就包蕴着命运。而音乐却拓开了一条光荣的荆棘路，带来了醒悟的时刻。让我们沉思与默想，让我们手中轻推的鲜花小车忆及歌中的大海，变成曾经梦想的黄金，而创造的门扉将向我们洞开，而灰烬之上我们将交叉摆放两支曾经书写过的钢笔。<BR>&nbsp;&nbsp;&nbsp; 在一个黄昏，我反复听着喜多郎的《创造》，那音乐舒缓而漫长，似乎在诉说着不尽的创造之心。我打开了已逝诗人骆一禾的《世界的血》 ，我看到了《日和夜》这首诗，它的开篇即是：<BR>&nbsp;&nbsp; “正当傍晚，没有创造过的人们将会感到空虚，/而创造过的人们则会感到独立。“&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BR>&nbsp;&nbsp; 呵，这暴戾的众神的黄昏，创造的黄昏！&nbsp;<BR>&nbsp;</P>
<P><FONT face=黑体>不准掉头<BR><IMG style="FLOAT: left; MARGIN: 0px 10px 10px 0px" alt="" src="http://1854.img.pp.sohu.com.cn/images/blog/2008/11/18/20/18/11e57b87b44g214.jpg" border=0></FONT></P>
<P>&nbsp;&nbsp;&nbsp; “不准掉头，前面随便吧”，这是已经倒掉的《南方体育》主编龚晓跃的博客名字。<BR>&nbsp;&nbsp;&nbsp; 人生无法掉头，前路也无法确定。只好如此，非如此不可。<BR>&nbsp;&nbsp;&nbsp; 看了这句话，让人想到的是那部名叫《疾走罗拉》的电影。命运的可能性在那部电影里一次次不同展开，一个拐弯就会导致完全不同的结局。但是，这些可能性都是假设，都是导演出来的。活着本身，与此截然不同，我们不能像电影那样去活。<BR>&nbsp;&nbsp;&nbsp; 电影里——20岁的柏林姑娘罗拉和她的男友，同样是20岁的曼尼，他们遇到了大麻烦。曼尼不小心将一个黑社会老大的钱给弄丢了，不多不少，刚好是20万马克。20分钟后，老大就要拿到钱，要是找不回这些钱，曼尼就没命了。于是，曼尼打电话向女友罗拉求救！20岁的罗拉只有20分钟，她想都来不及想，撒腿就跑，整个电影都在跑，不停地跑……20分钟后，罗拉拿到了钱！但曼尼等不及，跑到对面的超市去打劫，被赶来的警察一枪射中胸膛……<BR>&nbsp;&nbsp;&nbsp; 但是，别急，还没完呢。一切可以倒带重来，再看看另外的不同结局。<BR>&nbsp;&nbsp;&nbsp; ——20分钟后，罗拉两手空空赶到，但曼尼却横遭意外，暴尸街头……<BR>&nbsp;&nbsp;&nbsp; ——20分钟后，罗拉抱着千方百计搞来的20万马克赶到现场，却赫然看见黑社会老大也准时抵达……<BR>&nbsp;&nbsp;&nbsp; 这部电影讲的是人生的偶然与命运的必然。我理解的是，人在理论上本来有多种可能的人生，但命定的就只能拥有一种。所以，我们才不停算命，却不知道命早就把你给算计好了。命运从来不准掉头！那么，前面随便吧。且行且看，又能怎样？<BR>&nbsp;&nbsp;&nbsp; 现实中——有个哥们在CCTV混了好些年，过年前带着一笔钱回来了，打算在兰州搞个理想主义的后门酒吧。很多年前，就是他在一家地下书店里带着我们一帮文艺青年看了《疾走罗拉》，并且貌似很深沉地阐述了自己对这部电影的一些理解和看法。那时他还是个省电视台的记者，不久之后就消失了，后来听说是去了北京。我们这座城市就这样，隔一阵，你的身边就消失一个人，去北京，去广州，去上海，去深圳，去海南，去一切可能去的地方。这是一座移民之城，这是一座逃离之城，每个人都在逃离或者作着逃离的准备。总有人刚刚到达，总有人打点行装准备出发，每个人身上都携带着一种或多种命运的可能性，走了，离开了，然后投身怒海，只身入江湖。然后，或兴旺发达，或不知所终。每个人一旦开始，就绝不可能重新修复，就绝不可能再走到老路上。<BR>&nbsp;&nbsp; 有一年，也是一个从省台去了CCTV的家伙从北京一座很高的楼上跳下来自杀了。每一个熟悉他的朋友都对这一行为表示惊讶与不解。在他们的印象里，这个肥胖的家伙从来都纵情声色，无酒不欢，终日出没于无穷无尽的酒场饭局，身边总有各色美女，这样迷恋尘世的人怎么可能会自杀？他怎么舍得丢下这些欢爱与娱乐作孤注一掷的高楼一跃？可是，又有谁知道另一个人心中那神秘的黑夜，哪怕他一点正经没有？哪怕他是一个世俗意义上的流氓？哪怕他曾是这座城里戏谑的化身与玩弄人生的代表？谁，又能说得清楚命运的秘密？谁知道自己身上那个黑暗的暴君究竟居于何处？<BR>&nbsp;&nbsp;&nbsp; 回过头来再说这个要开酒吧的哥们，他现在似乎掉头了，又回到原来的城市，回到原来的人群，回到原来的生活圈子里，可是，原来的生活却不可能继续。几乎每个他遇见的人都说他这酒吧不会成功，他太理想化了，有梦的人生当然是好事，可是，生意毕竟是生意，生意如果不赚钱还可能做下去么？现在的酒吧想赚钱，要么跳钢管，要么得飞药，要么得出卖身体，总之得直攻人的感官，你行么？这哥们是个死硬分子，不为所动，开始装修他的“后门”酒吧。他把所有的钱都投在了这个酒吧上，他按照自己的梦想装修好了这个有味道的酒吧，甚至别出心裁地用铁链吊起废汽车轮胎在门口的钢架上做了两副秋千，他希望，自己的酒吧能成为这座城市里的一处灵魂收容所，让大家能暂时地从现实中飞升，去high一把，去灵魂出壳一把，去让这“待烧”的人生稍稍有趣一些。在他的酒吧门前，隔条马路，两百米开外，就是黄河，沉默浑浊地从这城中穿流切割而过。他觉得，那一定是个象征，大河奔流，泥沙俱下，一定可以改变很多东西。能改变什么？他吸着从北京专门带回来的中南海香烟，喝着大瓶的黄河啤酒，脑中一片混沌，也还没有完全想清楚。&nbsp;&nbsp;&nbsp; <BR>&nbsp;&nbsp;&nbsp; 可是，凡事总有可是，他的酒吧五月一开便一头扎进了淡季。这座高原上的城市，夏天的夜晚如此凉爽，人们全都拥在河边或是街头的啤酒摊子上喝一块五一瓶的黄河啤酒。生活么，实惠最重要，谁进酒吧来喝那挺贵的啤酒呢？你说感觉，对不起，感觉不是生活的目的。那些俗人们，偶尔也带着醉意闯进来要K歌，要小姐，要打麻将，要猜拳行令。抱歉，此间无此类服务。这样的回答会让俗人们愤怒生事，他们本来满足的俗日子像被针扎破了气球，于是气急败坏，找茬搞事。一来二去，这里倒成了是非之地。有一次，一帮文艺青年们在这里轮流吸食了一种超现实主义植物，小范围小规模地飞了一下。这事儿成了个导火索，招来了警察以及各相关管理部门的频频到访。酒吧生意日渐惨淡，大多日子里，酒吧时就只有他和三个服务生枯坐。有时，他们在酒吧里自己做饭以节省开销。他们会做米饭，做红烧肉，炖羊肉汤，只是，平时在家里看着是美味的这些吃食，在那个并不灯火透亮的酒吧里，看着竟有些凄凉的意思。<BR>&nbsp;&nbsp;&nbsp; 坚持了一年多一点的时间，酒吧终于转给了别人，迅速变身而为一个俗不可耐的棋牌房，隔成若干小间，生意开始好转。门口的秋千被新老板果断地锯掉了，因为据说看起来太滑稽太不正经。所有从前的创意设计都被不留情面地遮掩，一切都毫不留情地走向庸俗。他恨恨地诅咒着这个城市太“瘸逼”了，然后坐火车进京，还是干电视台那份老营生。偶尔喝喝大酒，发发呆，叹口气，日子一如继续地坚挺向前，一口气儿也不喘。<BR>&nbsp;&nbsp;&nbsp; 凡事一旦开始，都只有惟一的结局。生活从来不是他热爱的电影，可以随意摆拍、回放、剪辑，重新来过。我们，都是过河的卒子，只能向前，不准掉头。至于前面，随便吧。开心就好。不开心也不能怎么样。<BR>&nbsp;&nbsp;&nbsp; 就是这么回事吧。你说呢？</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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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1-18 20:21: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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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起立，奏国歌]]></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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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起来，不愿得结石的人们……中华民族到了快绝种的时刻……我们万吨结石，贴着免检的标签，前进，前进，前进进……]]></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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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9-23 23:23: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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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不要做中国人的孩子（看了请签个名吧，就当作一种小小的抗议）]]></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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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EMBED style="DISPLAY: block" pluginspage=http://www.microsoft.com/isapi/redir.dll?prd=windows&amp;sbp=mediaplayer&amp;ar=media&amp;sba=plugin&amp; src=http://218.30.21.253:8081/ois/zghz.mp3 type=application/x-mplayer2 showcontrols="1" showaudiocontrols="1" showstatusbar="1" enablecontextmenu="1" autostart="0" loop="0"><BR>&nbsp;&nbsp;&nbs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FONT size=3><FONT color=#000000>不要做中国人的孩子<SPAN lang=EN-US><?xml:namespace prefix = o ns = "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 /><o:p></o:p></SPAN></FONT></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FONT size=3><FONT color=#000000>张海龙<SPAN lang=EN-US><o:p></o:p></SPAN></FONT></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o:p><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color=#000000 size=3>&nbsp;</FONT></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FONT size=3><FONT color=#000000>一、周云蓬的歌<SPAN lang=EN-US><o:p></o:p></SPAN></FONT></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size=3><FONT color=#000000><SPAN lang=EN-US><SPAN style="mso-tab-count: 1"><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FONT></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不要做中国人的孩子。</SPAN></FONT></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FONT color=#000000 size=3>夜半时分，我在网上把《中国孩子》这首歌传给还在线的朋友。</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size=3><FONT color=#000000><SPAN lang=EN-US><SPAN style="mso-tab-count: 1"><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FONT></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我说，一定要听听这首歌，一定要向更多人推荐这首歌。</SPAN></FONT></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size=3><FONT color=#000000><SPAN lang=EN-US><SPAN style="mso-tab-count: 1"><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FONT></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因为，这首歌的歌词几乎可以一直添加下去，比如地震里死去的孩子，比如喝了毒奶粉的孩子。在我们这片神奇的热土上，一切皆有可能，什么事都会发生。绝望之后，我们说，若有可能，不要做中国人的孩子，不要让孩子降生在这个国度里吧。那样的成长，会是一段危险的人生旅程。那样的成长，是真正的野蛮成长，人心会坚硬起来。</SPAN></FONT></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size=3><FONT color=#000000><SPAN lang=EN-US><SPAN style="mso-tab-count: 1"><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FONT></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歌词是这样的：不要做克拉玛依的孩子，火烧痛皮肤让亲娘心焦。不要做沙兰镇的孩子，水底下漆黑他睡不着。不要做成都人的孩子，吸毒的妈妈七天七夜不回家。不要做河南人的孩子，艾滋病在血液里哈哈地笑。不要做山西人的孩子，爸爸变成了一筐煤，你别再想见到他。不要做中国人的孩子，饿极了他们会把你吃掉，还不如旷野中的老山羊，为保护小羊而目露凶光。不要做中国人的孩子，爸爸妈妈都是些怯懦的人。为证明他们的铁石心肠，死到临头让领导先走。</SPAN></FONT></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FONT color=#000000 size=3>唱歌的是盲人歌手周云蓬。九岁时，他就瞎了，他生活在一片黑暗中。在他的黑暗之外，还有更大更无边的黑暗。他知道身边这些事情，他知道每一天发生的新闻，不用看，也知道，想一想，也知道人有多坏。于是，他写了这样一首黑暗的歌，并用一种几近绝望到黑色的嗓音唱了出来。</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FONT color=#000000 size=3>他戴着墨镜，长发披肩，我总觉得他是被真实刺瞎了双眼，我总觉得他瞎了并不很久，可又觉得他是一生下来就宁愿什么也看不见。这是一个太过丑陋的世界，不如闭目塞听，活得不与这世界发生任何关系。不如活成一棵沉默的树，把根扎在黑暗的泥土里，但把枝叶指向可能的天空。</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FONT color=#000000 size=3>当然，这只是理想状态，谁也不能揪着自己的头发离开地球，即使是一棵树，也会有刀斧找上门来。树欲静而风不止，这话说得多好。你即使是个瞎子，也会被真实撑破眼眶，这是没办法的事，这是没有答案的问题，你只有面对，迎刃而上。</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FONT color=#000000 size=3>网路那一端，接收到这首歌的朋友大多沉默，只回过来两个字：在听。</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FONT color=#000000 size=3>又过去很长时间，有人回过来：怕听这样的歌，太刺激心脏，受不了。</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FONT color=#000000 size=3>还有人问：这样的歌没被禁掉么？真是个奇迹。</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FONT color=#000000 size=3>的确是个奇迹，他的愤怒在这个普遍甜美和谐的时代是个奇迹，他的呼喊在我们沉默的一群中是个奇迹，他的存在本身在我们这些被规训过的肉身来看就是奇迹。甚至，他的瞎，比起我们心明眼亮世事洞明万般柔顺来说，就更是奇迹。</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FONT color=#000000 size=3>所以，你会受不了他，你会认为他太黑暗，你会问：愤怒有用么？</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FONT color=#000000 size=3>只是，凡事若都有“有用”来作考量和判断，也太过狭窄了吧。可能，他是个没用的人，他不过是个歌者而已，不听他的那些歌，也不会饿，也不会死。不听，他便不存在，你便可以仍旧生活在自己的壳里，假装一切都很美好，仿佛什么坏事都不曾发生。</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FONT color=#000000 size=3>还是别装了吧，看不见并不等于不存在，掩耳盗铃并不等于那铃铛真的不会响，在这个到处是谎言的比傻国度里，你得听听他的声音，你得稍微接触一点儿痛苦的真实，不为别的，就为让自己别看起来很傻，就为给你那副铁石心肠增加一点儿可怜的温度。</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FONT color=#000000 size=3>别说这和你没关系，你可以置之不理——你不在克拉玛依，你的孩子不在燃烧的礼堂里面你不在沙兰镇，你的孩子没在墙上抹出血手印；你不在成都，吸毒的女人离你太远；你不在河南，不用担心在输血时感染艾滋病；你不在山西，你也不用下到地狱般的矿井里掏煤……你活得挺好，有车有房，有个温馨得像广告片的家庭，你每天早晨坐在餐桌上享用丰盛早餐，你喝牛奶。电视里说，每天一斤奶，强壮中国人。电视里又说，奶粉有毒，牛奶也不安全，你这才开始害怕了，你这才觉得那些新闻里发生的坏事情与自己有了关系。你战战兢兢，口不敢开，觉得一切食物都潜藏着毒素，觉得所有人都祸心暗藏。</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FONT color=#000000 size=3>所以，你看——没有人是孤独的岛屿，每个人都是大陆的一角，是大地的一块，如果一小块泥土被海水卷走，欧洲就少了一点，如同一座海岬崩塌，任何人的死亡都是我的损失，我在人类之中，不要问丧钟为谁而鸣，它为你我而鸣。</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FONT size=3><FONT color=#000000><?xml:namespace prefix = st1 ns = "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smarttags" /><st1:chsdate Year="2006" Month="4" Day="23" IsLunarDate="False" IsROCDate="False" w:st="o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006</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年</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4</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月</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3</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日</SPAN></st1:chsdate><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温家宝在重庆江北区光大奶牛科技园区养殖基地考察，写下了”我有一个梦，让每个中国人，首先是孩子，每天都能喝上一斤奶“。</SPAN></FONT></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FONT color=#000000 size=3>短短两年多时间过去，中国乳业巨头三鹿集团把温总理的梦想变成了噩梦，更把千千万万个家庭的梦想变成了噩梦。一个三鹿倒下去，更多的“三鹿”站出来，蒙牛、伊利、光明等几十个品牌全被查出有问题，这些无良企业的噩梦也开始了。</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FONT color=#000000 size=3>不能再做怯懦的人，我是做了父亲的人，我告诉女儿，别再喝牛奶喝酸奶吃冰淇淋吃雪糕，她问我为什么，我说电视里说这些东西不安全，吃了喝了会在肚子里长出小石头来。几年前我得过一次肾结石，凌晨时分疼醒，疼得我这个一百八十多斤重的男人满地打滚，我知道那有多疼，真的。</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FONT color=#000000 size=3>女儿说，真的会长小石头么，多奇怪啊！</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FONT color=#000000 size=3>是的，这很奇怪，我不知道她长大成人，还要经历多少奇怪。</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FONT color=#000000 size=3>就像她喜欢看的《西游记》，去西天的取经路上要历经九九八十一劫难，要碰到种种妖魔鬼怪，神通广大如孙悟空者，也会完全没有办法。</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FONT color=#000000 size=3>西天，真的会到么？为什么，人比妖怪还坏，还坏得这么有想象力这么剽悍凌厉，让我们吃塑料长结石？</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FONT color=#000000 size=3>那么，就让他们永劫不复吧。拒绝，就是我们的武器。</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o:p><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color=#000000 size=3>&nbsp;</FONT></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FONT size=3><FONT color=#000000>二、德兰修女的话<SPAN lang=EN-US><o:p></o:p></SPAN></FONT></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size=3><FONT color=#000000><SPAN lang=EN-US><SPAN style="mso-tab-count: 1"><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FONT></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不要做中国人的孩子。</SPAN></FONT></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size=3><FONT color=#000000><SPAN lang=EN-US><SPAN style="mso-tab-count: 1"><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FONT></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你不知道那些孩子会拥有怎样的命运，你不知道他们会在哪一天人间蒸发。</SPAN></FONT></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FONT color=#000000 size=3>据《南方周末》报道：近两个月，关于山西众多黑砖窑扣留大量未成年人充当苦力的消息，在河南省上千个失子家庭中飞快地流传。百位父母自发组队，遍访山西运城、晋城、临汾等地的数百家窑厂，一条血泪铺就的“黑工之路”由此被逐渐揭开。</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size=3><FONT color=#00000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6</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月</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9</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日至</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2</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日，河南全省公安展开专项行动，共解救被强制劳动的未成年人</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9</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名。山西运城等地警方也展开了类似行动。在公安部的协调下，更大规模的跨省解救行动已在酝酿中。</SPAN></FONT></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FONT color=#000000 size=3>　　生活深处有一种野蛮的力量，会在某个突如其来的时刻向我们劈头袭来，强行改变命运。</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FONT color=#000000 size=3>　　我们每天都看新闻，看每天里层出不穷没完没了花样翻新的那些大小事件，很多时候，我们拿这些新闻当谈资，却不曾想到自己也可能成为新闻中的当事人。我们在平安无事之际，往往很难想象真正的悲伤是什么样子。</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FONT color=#000000 size=3>美国人普利策说：“倘若一个国家是航行在大海上的船，新闻记者就是船头的眺望者，他要在一望无际的海面上观察一切，审视海上的不测风云和浅滩暗礁，及时发出警告。”</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FONT color=#000000 size=3>在我理解，这个在船头的眺望者，其首要一点是把自己的命运与这条船捆绑在一起，先从自身出发，才能更好地向其他人发出警告。所以，我们活在这个苍茫的人世上，其实谁都并不是孤单地活着，而是彼此密不可分，每个人都性命相关，每个人都生死相随。我们关注别人的命运，也就是在关注自己的命运。用这样的想法再来看新闻，就会看出更多的意义来，而不是将他人与自己隔离开，认为一切的坏事都发生在世界的另一侧面，与自己无关。</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FONT color=#000000 size=3>　　山西黑砖窑的案子把我吓坏了，我觉得最恐怖的场景就是那种即兴式的突如其来的罪恶：在某个普通的早晨，城市的路边，停着一辆装货的面包车，一个去上学的孩子被车上人请求帮忙搬一下东西，结果就被塞进车里迅速卖掉，然后死生不明，与从前的一切生活割裂开来，像是一滴微不足道的水在瞬间被蒸发掉。孩子的父母被失子之痛折磨得近乎崩溃，而孩子正在这孤独星球上某个肮脏的黑砖窑里做苦力当奴隶，每天只吃凉拌的包心菜和萝卜，吃喝拉撒睡都在一间破烂的工棚里，门口有狼狗和包工头在严密监守。如果没被发现，这个孩子将会在这里被压榨至死，没有别的出路。</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FONT color=#000000 size=3>　　一开始，是孩子们的父母根据一些细小的线索自发去山西寻找，悄悄拍下照片发在网上，然后引起了媒体注意。河南电视台都市频道的记者付振中偷录下来的画面播出后令人怒不可遏，也出现了意想不到的事情——打到电视台的热线电话已累计两千多个，有上千名失子家长手拿相片来到电视台求助。目前为止，被救出来的孩子仅仅只有几十个而已，另外那上千名孩子还不知在哪里苦熬。</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FONT color=#000000 size=3>　　这无论如何是件恐怖野蛮到极点的事情，此后，我们该告诫我们的孩子，千万不要和陌生人说话，千万不要帮别人的任何忙，千万要怀疑我们身边的每个人，千万别以为狼狗是人类的朋友，甚至，我想我们每个人都应该像韦小宝那样随身带着石灰包和一把利刃，不求伤人，只图自保。</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FONT color=#000000 size=3>　　这些近乎疯狂的想法，全因为，生活深处有一种野蛮的力量。我们在野蛮的面前，从来都弱不禁风，几乎没有反抗之力。所以，我们的愤怒也显得如此野蛮。</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FONT color=#000000 size=3>　　可是，德兰修女说：人们经常是不讲道理的、没有逻辑的和以自我为中心的，不管怎样，你要原谅他们；即使你是诚实的和率直的，人们可能还是会欺骗你，不管怎样，你还是要诚实和率直；你多年来营造的东西，有人在一夜之间把它摧毁，不管怎样，你还是要去营造；你今天做的善事，人们往往明天就会忘记，不管怎样，你还是要做善事；即使把你最好的东西给了这个世界，也许这些东西永远都不够，不管怎样，把你最好的东西给这个世界；你看，说到底，它是你和上帝之间的事，而决不是你和他人之间的事。</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FONT color=#000000 size=3>　　她的话，你相信么？</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o:p><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color=#000000 size=3>&nbsp;</FONT></o:p></SPAN></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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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9-20 01:07: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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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转帖：毒奶粉编年史]]></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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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borges.blogcn.com/diary,19708052.s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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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P>毒奶粉编年史 by 冉云飞<BR><BR>1999年<BR><BR>1：质检局撒谎。《国务院关于进一步加强产品质量工作若干问题的决定》（国发[1999]24号）应该是由质检局主要来完成的，至于还有否其他单位，尚待调查。质检局负有原始撒谎之责，国务院负有不能督查之责，因为中国的食品安全无论从制度到环境，还是到人为上都缺乏免检的环境。为什么要免检，这就是质检总局公权私用，从中捞取诸种企业为了免检的好处。比如规定十个产品免检，那么谁的价格高，谁给行贿多，谁就是赢家。这就是质检局要出台免检产品的原始动力。<BR><BR>&nbsp;<BR><BR>2：国务院撒谎。这个国家的食品安全及其他产品安全，何时到了能够免检的地步？是制度完好，还是人的品德高，还是市场监管得力，还是媒体能够公开揭黑？还是法律能够公正维护公民权利？没有一点具备，就敢民众的生命开玩笑，做出《国务院关于进一步加强产品质量工作若干问题的决定》(国发［1999］24号)食品免检的决定，这是公然的渎职，也是十足的撒谎。根本就不具备这样的制度环境，却要给人一种我们的食品很安全的假相，让么说明关毒奶粉事件撒谎至少应该从1999年算起。<BR><BR>&nbsp;<BR><BR>2001年<BR><BR>3月16日，广东近期共查处67种劣质奶粉（中新社网站）；广东省卫生厅通报劣质奶粉企业（《南方日报》）<BR><BR>&nbsp;<BR><BR>2002年<BR><BR>3月，北京检验检疫局在朝阳口岸检验发现，惠氏爱尔兰分工厂生产的学儿乐奶粉亚硝酸盐含量超标。立即上报上级主管部门，对不合格产品实施销毁，并勒令企业给消费者退货。<BR><BR>5月28日，"国家质检总局抽查小企业产品 婴儿奶粉六成不合格"（《北京晨报》）<BR><BR>6月4日，美国惠氏药厂爱尔兰有限公司生产的学儿乐奶粉再次因亚硝酸盐超过国家标准，被卫生部发布"封杀令"，禁止其销售。<BR><BR>7月，由雅培制药有限公司进口到我国市场销售的部分培乐1婴儿配方奶粉和培乐2较大婴幼儿配方奶粉受到污染，卫生部要求禁止进口和销售，并对查封的产品进行销毁。<BR><BR>8月，多美滋爆出婴幼儿奶粉受小金属颗粒和润滑油污染事件。<BR><BR>11月，惠氏因奶粉坂肠杆菌超标事件第三次被质检部门曝光。惠氏，仅在2002年中就有三次不合格事件发生。<BR><BR>2002年，三鹿集团承担"十五"重大科技专项以来，积极投入大量人力、物力、财力进行科技攻关，多项技术得到应用，整体研究水平得到提高。从奶牛品种改良、饲草饲料、饲养管理、疾病防治、乳品加工、乳品质量控制、养殖模式等方面对奶业完整产业链开展先进技术研究。建立了全程绿色、无污染原料奶生产技术及监控体系。<BR><BR>&nbsp;<BR><BR>2003年<BR><BR>4至10月，劣质奶粉充斥安徽阜阳农村市场，导致多例婴儿死亡。<BR><BR>8月13日，阜阳，出世仅130天的女婴荣荣死去。<BR><BR>12月16日，劣质奶粉让阜阳出现"大头娃"（《江淮晨报》）<BR><BR>12月21日，广东省卫生厅通报劣质奶粉企业（《石狮日报》）<BR><BR>雀巢爆出转基因奶粉事件，上海消费者朱燕翎状告雀巢公司欺骗消费者行为。<BR><BR>&nbsp;<BR><BR>2004年<BR><BR>4月12日，阜阳市人民医院收治了两位患病的"大头娃娃"。这场至今未见平息的阜阳"空壳奶粉"事件中，又多了两名受害者。<BR><BR>4月，2003年以来，阜阳发现大头娃娃66例，死亡8个（《市场报》董恒）<BR><BR>5月10日，奶片市场调查：质量没保障 卫生状况差（中央电视台第一时间）<BR><BR>8月6日，"四川省抽查婴儿及中老年奶粉，全省近八成不合格"（《华西都市报》）<BR><BR>11月15日，"劣质婴儿米粉被质检总局曝光仍走俏成都市场"（《天府早报》）<BR><BR>12月，美赞臣爆出阪崎氏肠杆菌奶粉超标事件。国家相关部门对不合格产品进行销毁，并勒令企业对消费者进行赔偿。<BR><BR>　　　　<BR><BR>&nbsp;<BR><BR>2005年<BR><BR>3月11日，"在315来临之际，《北京晨报》报道，假牛奶的制造根本不需要与牛发生任何关系，就可造牛奶，破皮鞋当原料人造"牛奶"，引起各方关注"（王志洪《2005年我的乳纪事之业内关注》）<BR><BR>4月14日，湖南省卫生厅下发了对"正蒙牌"黄金搭档婴儿奶粉进行专项检查的紧急通知，据悉食用该奶粉四个月大的女婴已经产生"大头"等不良反应，有关部门初步确定货源来自温州或内蒙古，这是继"阜阳奶粉事件"后又一重大安全事件。（王志洪《2005年我的乳纪事之业内关注》）<BR><BR>4月，三鹿奶粉里已有三聚氰氨（河北省委副省长杨崇勇2008年9月17日）。<BR><BR>5月31，新华社报道雀巢遭遇了碘超标事件。（黑龙江）双城雀巢有限公司生产的"雀巢"牌金牌成长3＋奶粉，元素"碘"含量超过国家标准要求。雀巢只换不退。<BR><BR>6月2至7日，河南省电视台报道光明牛奶变质返厂加工销售，光明董事长王佳芬爆行业回奶内幕，光明发表了《光明乳业股份有限公司诚告消费者书》<BR><BR>6月3日，新华社报道河北一种名为"海啦尔"的奶粉，致使一名邯郸县一名八大月的女婴出现"大头娃娃"症状。<BR><BR>7月10日，《东南快报》报道三鹿酸奶涉嫌提前生产一天，成为"早产奶"。三鹿副董事长、副总经理蔡树维承认管理有漏洞。<BR><BR>10月18日，中组部、中宣部和新闻协调小组成员陈小力带队，新华社、人民日报、中央人民广播电台、中央电视台、经济日报、光明日报、工人日报、农民日报等八家中央新闻媒体的十五名资深记者组成的采访团到呼和浩特，对伊利集团和呼市乳业进行为期三天的集中采访。<BR><BR>12月5日，三鹿集团在阜阳大头娃娃事件是如何逃脱处罚的，请见雷永军《三鹿阜阳公关解密》。<BR><BR>&nbsp;<BR><BR>2006年<BR><BR>6月19日，三鹿集团和新西兰恒天然集团合资正式成立。从此恒天然派三位专家作技术指导，以便保证质量。那么恒天然及其所派的专家，在今年七月份以前有否发现三鹿奶粉质量事件，如没有发现，是真没有质量问题？还是失质？如有发现不曾汇报，那么专家和恒天然是否也应该新西兰的国内的调查。<BR><BR>7月15日，"央视《每周质量报告》曝光了东方牌中老年奶粉是完全的空壳奶粉，其成分８０％是麦芽糊精，２０％是奶粉，本来作为中老年人营养品的奶粉，消费者食用后出现诸多不良症状，东方牌劣质奶粉是２００４年以来被检出问题最严重的劣质奶粉"。（王治华《中老年奶粉质量问题亟待解决》）<BR><BR>&nbsp;<BR><BR>2007年<BR><BR>4月，进境不合格食品、化妆品信息中，作为全球最大的乳品原料供应商之一的新西兰恒天然因多个批次的全脂奶粉被检验出含有致病菌阪崎肠杆菌而赫然在列。其中由上海东展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汕头市宝商贸易有限公司、东莞市糖酒集团有限公司进口的全脂奶粉，分别在今年1月和3月被上海检验检疫局和广东检验检疫局检出阪崎肠杆菌，而这些都是由新西兰FONTERRA公司（恒天然公司）制造的。据公布的数据显示，被检出阪崎肠杆菌的三批全脂奶粉，总数达277.9吨。<BR><BR>8月17日，国家质检总局领导到三鹿调研。<BR><BR>9月12日，央视《每周质量报告》特别节目"中国制造"首推三鹿!<BR><BR>&nbsp;<BR><BR>2008年<BR><BR>1月，三鹿集团"新一代婴幼儿配方奶粉研究及其配套技术的创新与集成项目"一举夺得国家科学技术进步奖。<BR><BR>6月4日，近日，国家质检总局组织对婴幼儿配方乳粉产品质量进行了国家监督抽查，共抽查了北京、河北、内蒙古、黑龙江、上海、浙江、山东、广东、福建、湖南、江西、陕西、宁夏等13个省、直辖市、自治区37家企业生产的37种产品(不涉及出口产品)，产品实物质量抽样合格率为99.1%。 "<BR>6月，国家质检总局食品生产监管司网站就已有消费者投诉婴儿吃三鹿奶粉后患肾结石。编号为"20080630-1622-25262"的投诉内容已被隐藏，但回复仍在。<BR><BR>7月2日，质检局食品生产监管司在7月2日对消费者投诉的回复是，"请你提供问题奶粉的详细信息，以便我们调查处理。"<BR><BR>7月16日，甘肃省卫生厅报告三鹿奶粉致婴儿生病几十例一事，当即报告甘肃省委省政府，以及卫生部。<BR><BR>7月22日，新西兰恒天然公司发现<BR><BR>8月1日，三鹿集团公司检查出有不法奶农（9月12日三鹿公司自辩词）加三聚氰氨，但是他们继续销售，未做任何措施。<BR><BR>8月2日，恒天然公司要求召三鹿奶粉中的问题产品。<BR><BR>8月6日，三鹿集团公司发现奶粉污染，但并未上报，或者上报被上面压下。9月12日集团自辩词说只召回8月6日以前生产的奶粉。<BR><BR>9月1日，卫生部回复甘肃省卫生厅的报告，经专家检验系奶粉致病。<BR><BR>9月8日：甘肃《兰州晨报》等媒体首先以"某奶粉品牌"为名，爆料毒奶粉事件。<BR>9月11日：三鹿作为毒奶粉被新华网曝光，，同时7名患儿的父母联名写下了申请书，上书甘肃省卫生厅。当日三鹿集团说三鹿是奶粉行业品牌产品，严格按照国家标准生产，产品质量合格，目前尚无证据显示这些婴儿是因为吃了三鹿奶粉而致病。三鹿集团传媒部部长崔彦锋回应："作为具有60多年历史的国家知名企业，三鹿几乎成了我国奶粉的代名词，因此我们具有极高的社会责任感，婴儿奶粉是专门为婴儿生产的，在生产中对理化、生物、卫生等标准也是完全按照国家配方奶粉的标准执行并全面检测的。我们可以肯定地说，我们所有的产品都是没有问题的。"晚间，中国卫生部发布消息：经调查，高度怀疑石家庄三鹿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生产的三鹿牌婴幼儿配方奶粉受到三聚氰胺污染。三聚氰胺可导致人体泌尿系统产生结石。<BR>9月12日。三鹿集团发布消息，此事件是由于不法奶农为获取更多的利润向鲜牛奶中掺入三聚氰胺。并宣称通过对产品大量深入检测排查，在8月1日就得出结论：是不法奶农向鲜牛奶中掺入三聚氰胺造成婴儿患肾结石，不法奶农才是这次事件的真凶，并立即上报，而且通过卫生部发布会召回婴幼儿奶粉的声明。《鹿曾涉阜阳"大头娃娃"事件被消费者投诉》《南方日报》）<BR><BR>9月14日："10个月婴儿夭折疑因食用三鹿问题奶粉"（《贵州日报》）<BR><BR>9月17石家庄和河北省委瞒报三鹿奶粉事件；香港食物安全中心发现八个伊利牌的奶类产品样本，含有工业化学品三聚氰胺，包括四款奶类饮品及四款雪条，当中以伊豆/板栗雪条的三聚氰胺含量最高。<BR><BR>9月18日。（1）：国务院决定废止食品质量免检制度。废止1999年开始以来的撒谎，那么仅废止就完了么？质检局这十年来收了多少钱，有哪些官员收受了各种免检产品的贿赂？有哪些免检产品在其中勾结？只是制度废止就行吗？这十年来的多少交易，就不了了之吗？（2）：工商总局：１８日起对全国问题奶粉集中督查。工商局的常规和监管职责在哪去了？这种政府部门在这样的大事面前该负什么样的责任？难道只是一股风地走过场吗？谁该为此次事件承担责任？<BR><BR>2008年9月19日9：48分于成都<BR><BR>三鹿毒奶粉事件全记录<BR>截至2008-09-16 22:19:14<BR>&nbsp;　　　一、　2008年9月8日<BR>　　甘肃《兰州晨报》等媒体首先以"某奶粉品牌"为名，爆料毒奶粉事件，三鹿稳坐泰山，一副事不关己的某样。由于报道中有关该奶粉的品牌名称等信息都被隐去，网友还发动对该奶粉展开人肉搜索，号召找出该涉嫌致病奶粉的品牌名称，以免更多无辜婴儿受害。<BR><BR>　　　二、2008年9月11日<BR>　　凌晨3时：三鹿作为毒奶粉的始作俑者，被新华网曝光，社会哗然。同时7名患儿的父母联名写下了申请书，上书甘肃省卫生厅，要求彻查病因。<BR><BR>　　10时：三鹿集团通过人民网公开回应：三鹿是奶粉行业品牌产品，严格按照国家标准生产，产品质量合格，目前尚无证据显示这些婴儿是因为吃了三鹿奶粉而致病。如果真的有这样的问题，相信质检部门会查个水落石出。三鹿集团委托甘肃权威质检部门对三鹿奶粉进行了检验，结果显示质量是合格的。同时，三鹿表示，造成婴儿肾结石，原因是多方面的，哺养小孩子需要多方面的知识培养。<BR><BR>　　13时：中国西部天地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三鹿集团合作公司）周浩义董事长对记者信誓旦旦地说："1个月前，我们听到了一些情况反映，也是消费者反映，他们的孩子食用了我们的奶粉后，身体不舒服，因此，我们主动找到省卫生厅，通过省卫生厅上报卫生部，把我们所有流放市场的系列产品送样进行了检测，结果是我们的产品没有一样不合格的。因为我们的产品都是严格按照国家标准生产和检测的，我们的态度也是对消费者高度负责的。我们可以肯定地说，我们所有的产品都是没有问题的。"<BR><BR>　　19时：三鹿集团传媒部部长崔彦锋回应："作为具有60多年历史的国家知名企业，三鹿几乎成了我国奶粉的代名词，因此我们具有极高的社会责任感，婴儿奶粉是专门为婴儿生产的，在生产中对理化、生物、卫生等标准也是完全按照国家配方奶粉的标准执行并全面检测的。我们可以肯定地说，我们所有的产品都是没有问题的。"<BR><BR>　　"我们可以肯定地说，我们所有的产品都是没有问题的！"成为三鹿各方对事件的统一回应口径。<BR><BR>　　20时50分：中国卫生部发布消息：经调查，高度怀疑石家庄三鹿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生产的三鹿牌婴幼儿配方奶粉受到三聚氰胺污染。三聚氰胺可导致人体泌尿系统产生结石。<BR><BR>　　21时30分：三鹿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发布产品召回声明，称经公司自检发现2008年8月6日前出厂的部分批次三鹿婴幼儿奶粉受到三聚氰胺的污染，市场上大约有700吨。<BR><BR>　　三、2008年9月12日<BR>　　凌晨1时：媒体爆料：面对毒奶粉事件，中国奶业协会常务理事王丁棉说三聚氰胺一般是来源于数奶粉的包装材料，例如铁罐、软包装。此次事件应该要从原料、环境、生产工艺等层层筛查。在一定条件下，如婴儿体重偏小，喝水少等情况下，也会导致磷酸钙的形成，沉积在肾脏。<BR><BR>　　凌晨2时：媒体爆料：今年6月，国家质检总局食品生产监管司网站就已有消费者投诉婴儿吃三鹿奶粉后患肾结石。编号为"20080630-1622-25262"的投诉内容已被隐藏，但回复仍在。食品生产监管司在7月2日的回复是，"请你提供问题奶粉的详细信息，以便我们调查处理。"在9月6日、9日的留言里，记者发现均有消费者向国家质检总局反映有婴儿因长期服食奶粉而患肾结石。该消费者还表示:"强烈希望你们能检验此品牌奶粉的质量，以免更多的孩子再受其害!"当时，国家质检总局回复称，该局正在严重关注此事，并联合有关部门积极调查处理。同时，该局还建议消费者，"请你也将详细信息向卫生部门反映"。<BR><BR>　　9时：卫生部会同中华医学会组织专家制定了《与食用受污染三鹿牌婴幼儿配方奶粉相关的婴幼儿泌尿系统结石诊疗方案》，供临床参考使用。国家质检总局表示对此事件也高度重视，在9日即组织开展调查，并对产品进行抽样检验。<BR><BR>　　9时30分：卫生部要求各地统计医疗机构接诊患结石病婴幼儿的有关情况，于2008年9月12日17时前上报。<BR><BR>　　13时：新华社发布消息：针对"肾结石婴儿"事件，卫生部新闻发言人毛群安接受记者专访时表示，由卫生部牵头的联合调查组已赶赴奶粉生产企业所在地，会同当地政府查明原因，查清责任，并将严肃处理有关责任人。<BR><BR>　　14时：三鹿集团发布消息，此事件是由于不法奶农为获取更多的利润向鲜牛奶中掺入三聚氰胺。并宣称通过对产品大量深入检测排查，在8月1日就得出结论：是不法奶农向鲜牛奶中掺入三聚氰胺造成婴儿患肾结石，不法奶农才是这次事件的真凶，并立即上报，而且通过卫生部发布会召回婴幼儿奶粉的声明。<BR><BR>　　三鹿开始一改常态，显示自己在事件是一个"功臣"，是自己生产毒奶粉后"高尚"的向卫生部门"毛遂自荐"的，可惜他忘了，数小时还声称自己产品都是没有问题的。死不认账！<BR><BR>　　我们权且相信一回三鹿，既然8月1日就得出结论自己的奶粉中有三聚氰胺，为何要召回8月6日前出厂的奶粉？这就是说，在明明知道自己在生产毒奶粉之后，三鹿还继续生产了至少5天毒奶粉，产量以千吨计。<BR><BR>　　15时：三鹿集团品牌管理部苏长生发布消息，三鹿奶制品的蛋白质含量目前依靠检测氮含量，奶农向鲜奶中添加三聚氰胺来提高氮含量。由于目前对三聚氰胺的监测没有标准，因此三鹿集团也没有监测。<BR><BR>　　来看三鹿官方网站发布的荣誉消息：三鹿集团自2002年承担"十五"重大科技专项以来，积极投入大量人力、物力、财力进行科技攻关，多项技术得到应用，整体研究水平得到提高。从奶牛品种改良、饲草饲料、饲养管理、疾病防治、乳品加工、乳品质量控制、养殖模式等方面对奶业完整产业链开展先进技术研究。建立了全程绿色、无污染原料奶生产技术及监控体系。2008年1月，三鹿集团"新一代婴幼儿配方奶粉研究及其配套技术的创新与集成项目"一举夺得国家科学技术进步奖。<BR><BR>　　从标榜自己的科技进步成就到装作自己的弱智无知，三鹿脸不红心不跳。<BR><BR>　　16时40分：中国消费者协会副秘书长武高汉接受记者采访时表示，消费者可以依法通过各种途径维权索赔，中消协一定会帮助消费者。他认为，政府有关部门要对相关责任人进行严肃查处，将这些图财害命的当事人绳之于法。<BR><BR>　　16时50分：河北省石家庄市政府首次露面，开始说话——<BR><BR>　　"三鹿集团经过多层次、多批次的检验，在8月初查出了奶粉中含有三聚氰胺物质。石家庄市委、市政府立即召开紧急会议，要求立即收回全部可疑产品，对产品进行全面检测，确保新上市产品批批合格，绝不能再含有三聚氰胺成分，同时各有关部门展开调查工作，确定事件性质"。<BR><BR>　　其实截止到24小时之前，也没有见到石家庄市委、市政府的指令执行的有多大力度，很明显，在高额的利税和一些说不清楚的利益关系之前，政府，或者说某些政府的官员和三鹿站到了同一条战壕，开始进行战斗。<BR><BR>　　就在卫生部、国家质检总局等部门还在查处事故原因之前，石家庄市副市长赵新朝就已经代表石家庄市委、市政府宣布了时间结果：调查认定，石家庄三鹿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所生产的婴幼儿"问题奶粉"是不法分子在原奶收购过程中添加了三聚氰胺所致。<BR><BR>　　18时40分：在外地开会的甘肃省委书记陆浩接到有关部门关于因食用三鹿奶粉导致一些儿童患病问题报告，批示要求在甘肃酒泉生产三鹿奶粉的分公司停止生产、停止销售、彻底检查。对所有食用过该产品的婴幼儿要组织体检。<BR><BR>　　21时：中国卫生部表示，受污染奶粉致婴幼儿泌尿系统结石事实初步认定。<BR><BR>　　21时10分：甘肃省质量技术监督局召开新闻发布会，声明该局从未接受过三鹿集团的委托检验。<BR><BR>　　28个小时之前，三鹿集团曾向媒体称委托甘肃省质量技术监督局对三鹿奶粉的蛋白质含量等多项指标进行逐一检验，结果显示各项指标符合国家的质量标准，因此三鹿奶粉质量是合格的。<BR><BR>　　甘肃省质量技术监督局新闻发言人魏光华说："我局郑重声明，我局技术机构至今未曾接受过三鹿集团的委托检验。正在检验中的样品，是我们在调查中从流通领域抽取的。因此，这个报道是不真实的和没有任何事实根据的。"<BR><BR>　　补充：<BR>　　河北省石家庄市政府为获得过国家科学技术进步奖的三鹿集团毒奶粉解释其中的科技造假问题：三聚氰胺是一种化工原料，作为添加剂，可以使原奶在掺入清水后，仍然符合收购标准，所以被不法分子用来增加交奶量以获利。<BR><BR>　　12日晚间，化学专家和业内人士相继对此提出质疑：<BR><BR>　　专家认为，从常理判断，奶粉中出现三聚氰胺，无非存在三种可能性：一是奶牛吃了含三聚氰胺的饲料，传导至所产的鲜牛奶中；二是由原料中加入，即三聚氰胺掺入鲜牛奶或奶粉的其他辅料中；三是在生产环节中加入。<BR><BR>　　第一种可能性被受访各方认为基本不存在可能性。南京大学高分子化学教授谌东中认为，奶牛吃了此类饲料，要么不消化而在体内累积，进而伤害其自身；要么消化后排泄，不可能以原封不动地化学形式进入鲜牛奶。事实上，"宠物毒粮"事件发生后不久的2007年5月7日，FDA与美国农业部（USDA）联合发表新闻称，经过美联邦FDA、USDA、美疾病预防中心（CDC）、美国土安全部海关与边境保护局（CBP）和美环保署（EPA）五机构科学家联合评估分析断定，喂食了含三聚氰胺宠物食品残食的生猪与鸡，屠宰后食用对人体的健康风险极低。&nbsp;<BR><BR>　　其次，来看三鹿集团厂方说法的第二可能性，即不法分子在原奶收购过程中添加了三聚氰胺。<BR><BR>　　三聚氰胺是一种"白色单斜晶体""无味"，但谌东中查证却发现，三聚氰胺一个物理性能为"微溶于水"，即鲜牛奶能溶解的三聚氰胺十分有限。该物质如果确实有办法掺入鲜牛奶，但其营养比显然会发生较大变化。业内人士认为，不同于固态饲料（可以有不同营养配比），鲜牛奶是奶牛乳汁，其中蛋白质、水、脂肪的比例应当是一定的，一般只会因气候、饲料的变化发生季节性波动。前述原理显示，一旦加入三聚氰胺其蛋白质含量就会大增，进而与水、脂肪的比例就会异常，这很容易发现。　　目前在中国，即使生产饲料，正规厂家一般都会对每批原料进行蛋白质含量、水含量和灰份（烧干后测试残留物）检测，必要时加脂肪检测。一旦发现比例不正常，就需追加检测。以目前技术手段，假如加入三聚氰胺引起鲜奶营养比不正常，并不难检测出来。据分析，要想让加入三聚氰胺后的鲜牛奶营养比协调，一般还需再向鲜奶中加水和脂肪。但一般的脂肪产品很难加入，必须加专业匀质脂肪。此类手法非一般奶农所能掌握。<BR><BR>　　剩下的第三种环节的技术含量和操作流程，只能等待获得国家科学技术进步奖的三鹿一步步为我们展示。<BR><BR>　　四、2008年9月13日<BR><BR>　　1、国务院对三鹿牌婴幼儿奶粉事件做出六项决定。党中央、国务院对此高度重视，对严肃处理三鹿牌婴幼儿奶粉事件专题做出部署。一是立即启动国家重大食品安全事故I级响应，成立由卫生部牵头、质检总局等有关部门和地方参加的国家处理三鹿牌婴幼儿奶粉事件领导小组。二是全力开展医疗救治，对患病婴幼儿实行免费救治，所需费用由财政承担。三是全面开展奶粉市场治理整顿，由质检总局负责会同有关部门对市场上所有婴幼儿奶粉进行全面检验检查，对不合格奶粉立即实施下架。四是尽快查明婴幼儿奶粉污染原因，组织地方政府和有关部门对婴幼儿奶粉生产和奶牛养殖、原料奶收购、乳品加工等各环节开展检查。五是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严肃处理违法犯罪分子和相关责任人。六是有关地方和部门要认真吸取教训，举一反三，建立完善食品安全和质量监管机制，切实保证人民群众的食品消费安全。<BR><BR>　　2、联合调查组专家谈三鹿问题奶粉的危害。据官方13日报道，三鹿奶粉事件联合调查组专家、北京儿童医院外科主任、泌尿外科专家孙宁当天接受媒体采访时表示，如果婴儿通过规范治疗，通过超声影像检查确定体内结石已经排出，血液生化检查肾功能正常，尿液中未见三聚氰胺的，应该不会给婴儿造成永久性伤害。孙宁同时表示，严重的患儿临床治愈后还应该进行长期观察。<BR><BR>　　孙宁介绍，三聚氰胺的致病机理是在尿路结晶形成结石阻塞泌尿系，导致肾衰。这种由尿路梗阻造成的肾衰，如果能够及时解除梗阻，肾功能会很快恢复正常。<BR><BR>　　3、9月13日晚，河北省委连夜召开常委扩大会议，认真传达学习中央领导同志关于处理好三鹿牌奶粉重大安全事故的重要指示和国务院有关会议精神，通报前一阶段事故调查处理工作进展情况，并研究部署下一阶段工作。河北省委书记张云川提出：在事故的调查处理中要充分体现党和政府对人民群众生命安全的高度重视和对公共食品安全的高度负责，下定决心，排除一切困难，把问题彻底查清；充分体现实事求是、依法行政，在基本事实清楚、基本证据确凿后，不放过任何不法分子和责任人，决不姑息袒护；充分体现政府的公信力，给人民群众一个明确的答复。<BR><BR>　　而些前在卫生部、国家质检总局等部门还在查处事故原因之前，石家庄市副市长赵新朝就已经代表石家庄市委、市政府宣布了时间结果：调查认定，石家庄三鹿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所生产的婴幼儿"问题奶粉"是不法分子在原奶收购过程中添加了三聚氰胺所致。显然，石家庄市在强大的媒体压力和中央的调查之后有了完全不同的口径。<BR><BR>　　五、2008年9月14日<BR><BR>　　9月14日，河北省政府对外通报，三鹿重大食品安全事故目前被刑事拘留的十九位犯罪嫌疑人中有十八人是牧场、奶牛养殖小区、挤奶厅的经营者，河北警方正全力彻查。<BR><BR>　　可见河北省的的重点仍然放在奶农身上。<BR><BR>　　六、2008年9月15日。<BR><BR>　　石家庄三鹿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因食用三鹿婴幼儿配方奶粉导致的患儿及家属道歉。道歉信全文如下：<BR><BR>　　"三鹿牌婴幼儿配方奶粉"重大安全事故，给众多患儿及家属造成严重伤害，我们非常痛心！三鹿集团向你们表示最诚挚的道歉！<BR><BR>　　9月15日上午9时，我公司从河北省公安厅的新闻发布会上获悉，涉嫌向我公司原奶中添加三聚氰胺的案件已经取得重大进展，19名嫌疑人已经被刑事拘留，其中两人被依法逮捕。我公司真诚感谢公安部门夜以继日、不辞辛苦地快速侦破案件。<BR><BR>　　我公司郑重声明，对于8月6日以前生产的产品，我们全部收回，对8月6日以后生产的产品，如果消费者有异议、不放心，我们也将收回。同时，我们将不惜代价积极做好患病婴幼儿的救治工作。最后，再次向广大消费者和患病婴幼儿及家属真诚道歉！<BR><BR>　　从道歉信来看，三鹿集团仍然没有对自已内部的问题进行反省，只强调是外面原因。<BR><BR>　　七、2008年9月16日。<BR><BR>　　1、鉴于三鹿集团股份有限责任公司法人代表田文华对事故负有很大责任，石家庄市委已作出决定，责成新华区委免去田文华石家庄三鹿集团股份有限责任公司党委书记职务，按照董事会章程及程序罢免田文华董事长职务，并解聘其总经理职务。<BR><BR>　　2、河北省政府决定再加派四个工作组进入三鹿集团进行彻底调查。<BR><BR>　　河北省政府副秘书长、新闻发言人宋振华16日上午在新闻发布会上通报说，为进一步加大对三鹿集团污染事件的调查力度，在前一段公安部门已进驻企业进行调查工作的基础上，决定再加派四个工作组进入三鹿集团进行彻底调查。这四个工作组分别是生产流程调查组、三鹿集团管理和技术人员调查组、出入库和成本分析调查组、维护稳定组。<BR><BR>　　3、国家质检总局今天发布消息，三鹿、伊利、蒙牛、雅士利等22家奶粉中检出三聚氰胺，其中三鹿奶粉含量最高。<BR><BR>　　4.中共河北省委常委扩大会16日研究决定，同意石家庄市委提出的有关建议，在前一阶段事实调查认定的基础上，先期对部分"三鹿奶粉事故"负有领导责任的相关人员作出组织处理。<BR><BR>　　初步调查所获得的证据表明，"三鹿奶粉事故"目前主要发生在奶源生产、收购、销售环节。为此，中共石家庄市委向河北省委报告，建议经由相关法律程序，免去石家庄市分管农业生产的副市长张发旺的职务，同时免去石家庄市畜牧水产局局长孙任虎的职务。石家庄市人大常委会16日晚召开会议，已经按照有关法律程序，通过了对上述人员的行政免职决定。<BR><BR>　　鉴于对奶源质量监督不力，石家庄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局长、党组书记张毅，石家庄市质量技术监督局局长、党组书记李志国16日也被上级主管机关免去了党内外职务</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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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9-20 01:01: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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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转帖：宝贝，对不起，把你生在这样的国度]]></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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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Re: 婴儿肾功能恐将长期受损<BR>&nbsp;<BR>宝贝对不起 [山东省青岛市, 网通ADSL,&nbsp; ] @ 2008-9-19 14:13:28 <BR><BR>奶粉门事件后写给女儿子恩：<BR><BR>这个月是女儿子恩即将迎来一周岁的时间，但还没回去给她祝贺的时候却发生了一件与我和她都息息相关并震惊全国的事情—--三鹿开始的三聚氰胺奶粉门事件。<BR><BR>这起奶粉门由三鹿缘起波及至整个中国市场的20多个国际知名品牌，当然，后来最不幸也是最不希望的获知是这其中包括我宝贝吃了半年多的圣元。我出离的愤怒，可是除了宣泄以外，我不知道还能用什么方式表现自己的悲哀和无奈。我一直说，任何人都可以伤害我，但不能伤害我女儿，否则我一定要了他的命。可面对如此的政策国情官商相勾结的残酷现实，我又能做什么呢，为自己做国民而感到悲哀、为宝贝遭遇这样的待遇而心痛欲绝。唯一希望，祈祷宝贝和所有宝贝能幸免于难，没有大碍。<BR><BR>虽然我一直认为国人的质量道德观是存在问题的，可还是为你选了圣元。宝贝对不起，是我千挑万选了这个奶粉给你，是我的疏忽和盲信害了你，！<BR><BR>我连续的关注所有的动态，网民一时戏称“忙活了大半年、回到奥运前”，以此来彰示奶粉门事件对中国在国际上造成的“良好”影响。一时间网络上的骂声一片，骂厂商、骂质检、骂国家、骂媒体、骂政策，我也参与了，可到头来，这些又能怎么样，任凭什么也解决不了这一切对女儿造成的伤害和亏欠。<BR><BR>奶粉门事件后的种种：<BR><BR>1、我母亲准备抱女儿去检查，电话咨询时医院答复：检查费自付、有问题国家负担。多么好笑而滑天下之大稽的答案啊，是不是很多人觉得国家很负责任，可有没有人想过，负担什么呢？负担治疗?还是能负担我女儿从没吃过这些奶粉？能保证她能全都吐出来？第一，国家早做什么了，不出事没人问，爆发后发个名单，意思个解决方案。呵呵~~第二，解决？是赔钱么？陪多少钱能换回我女儿不受伤害，有人能明白孩子对家长意味着什么么，钱可以换来一切么。第三，更好笑的事，这个关键的时候国家还在计较---检查费自负！！！国家是不是应该更坦诚，人民会为免费的B超来占便宜么？国家的态度是不是仍然的冷漠呢？第四，那么请问，我更大度点，我来负责1000个孩子的检查费，国家能不能保证这1000个孩子以后的食品都是安全的呢。大头娃奶粉、牙膏超标，这一切问题的背后还不能阻止食品安全的一个又一个隐患，这不得不说，已经到了没有借口只能默认的社会事实了。<BR><BR>2、网络爆料潜规则，说一年前已有湖南台做了专题，但被压制了。还有记者在百度发帖，但被删除了。媒体是政府的喉舌，我们明白，认了。可唯一好似言论自由的网络也充满了权钱交易。产品好不好看排名，谁出钱高谁就排前面，不信你看底下的推广字样，美其名曰网络营销。有负面评价，出钱吧，给你删给你屏蔽，蒙牛、伊利每年500万广告得到百度绝对自主权。难道没人享受过负面评论发完后突然就没了的待遇么。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忍耐，有本事出国，呵呵~~没本事就高傲的告诉大家，我是中国人。<BR><BR>3、骂完圣元骂质检，骂完质检骂媒体骂网络，到最后骂国家，呵呵，然后无奈，再回来骂奶粉。这样的体质下这样的事情或许显得那么正常，可我愤怒的是，你加了有毒物质就加了，还诸多理由，我都接受，可问题是，已经有人曝光了，你们已经知道大家快知情了，事情快暴露了，为什么还要坚持投放呢，过失杀人和故意杀人是有区别的，不是么。你们怎么这么嚣张这么残忍，你害我吧，我一点都不怪，为什么害孩子，你们残存的良心都没有么。如果有机会，我想我会杀人，科技手段我不会，我选择传统方式，更坦诚不是么。<BR><BR>4、圣元的解释牵强的让人想送她们去学中文，她们说，我们的优聪有问题，但是优博是高端产品没问题，请大家放心。第一，她们缩小了影响范围，可能为后期赔付减少了压力；第二，她们大肆辱骂使用优聪的人，活该，谁让你们图便宜买低端产品了啊；第三，优博和优聪同一奶源，这合乎逻辑么，如果合乎逻辑，那么优博没问题，优聪是她们故意放的？<BR><BR>5、 贴吧里出现了很多自称是圣元工作人员的人，她们建议大家自觉，IP记录已经开始，等等一些威胁言论，我真是连愤怒都没有了，人如果厚颜无耻，杀人了还和警察吆喝，那有什么办法呢，负隅顽抗的解决想必思想正常的人都知道吧。<BR><BR>日本，为了提升全民体质，免费发放深海鱼提炼的鱼油。我开始不再抵制日货，或是说我不再相信国产。<BR><BR>我女儿的检查结果还在等待，我向女儿道歉，不是因为我选了圣元（如果我选错了贪便宜，我认了—20多个品牌有问题，我去哪选，怎么选。）<BR><BR>我向女儿道歉，是道歉我把她生在了这样一个道德沦丧又充满美好光环的国度。]]></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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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9-20 01:0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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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23590]]></blogcn_u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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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与老友冯国伟的对话，顺便为他新书做个广告]]></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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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borges.blogcn.com/diary,19683056.shtml</link>
<description>
<![CDATA[<P align=center>对话：独自叩门与各自上路</P>
<P>&nbsp;</P>
<P>缘起</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张海龙，是我西北师范大学中文系的同学。我们在一个宿舍里厮混了四年，我们共同热爱诗歌，以此为起点深入文学以及艺术。我们共同组建了那所学校里的"太阳剧社"，我们一起编剧演出。当年，我们那出诗剧的名字叫作《远方》。我们那时遥想着远方，打算一起上路，默念着"远方除了遥远之外一无所有"。</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多年之后，我们各自上路，每个人都要独行，并且一意孤行，这就是人生。</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大学毕业后，他分配到兰州一中当语文教师。三年之后，他调到兰州一家报社。又是三年之后，他奔走杭州，然后在兰州与杭州之间穿插往返。再后来，他定居在杭州。而我原地不动，钉在兰州这座城里生根延展。那是我们各自的选择。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生活流，我们遭遇不同的人和事，但我们会彼此呼应，像是遥远的烛照与诵念。</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很少见面，我们仍声气相投，在这个即时通讯的时代，我们借助网络有了更深的交流。在《心相印象》最初的设想和随后的进程之中，我们有若干次相关的对话。我看了看，这些对话若放在前面，倒是很能反映出那时那刻我对于这本书的想法和态度，故整理堆放如下：</P>
<P>&nbsp;</P>
<P>之一：我们都渴望一种内心生活</P>
<P>&nbsp;</P>
<P>张海龙：你现在转向艺术评论，还写诗吗？</P>
<P>冯国伟：不怎么写了。有时，是想写却写不出来了。你呢？</P>
<P>张海龙：我也一样。不过经常在看，并且偶尔会写，并且拿出从前不多的几首诗反复修改。那更像是对自身文字的一种修炼，我对诗的喜爱依旧。我最近一直在写长篇小说《我们都是被梦做出来的》，一开篇我就把李亚伟那首诗《我们》放进来了，那是一个缘起，那诗里这样写着--我们即使走在街上/也是被梦做出来的，没有虚实/数来数去，都是想象中的人物/在外面行走，又刚好符合内心。你看，这多像我们，一直以来，我们都渴望一种内心生活，却分不清生活的虚实。你转向艺术评论，或许也是这样一种动因，你想找到一种"刚好符合内心"的方式。而我，在媒体的纷乱中还在做一个"零敲碎打"式的写作者，我们都以各自的方式在坚持。</P>
<P>冯国伟：我也是这样。诗是我内心的慰藉和温暖。隔一段时间，我会找本诗集读读。那些我喜爱的诗句穿过身体的清晰感觉使我觉得对这个世界的反映还是新鲜和敏感的。这也正是我对艺术评论抱有信心的原因。我一直认为，如果没有大学时期这一段写诗的经历，我对文字不会产生这么多的热爱，也可能不会走到艺术评论这个方向。</P>
<P>张海龙：是啊，从前我们一直都在说诗是语言的最高形式，写诗的人都对语言更敏感，诗是独自叩门的第一声敲击吧。不过，我们很早就警惕，在我们的写作中不能有太多不适当的诗情画意，若是成天啊啊啊的胡乱抒情，必定不成大器，要么是伪诗人要么是小诗人。在我看来，诗可能相当于武功中的那种练气功夫，是打底子用的，你有这碗酒垫底，很多事情便大大不同。</P>
<P>冯国伟：所以，你一下就能看出，其实我的评论文章中诗歌是个很重要的背景。有了这个背景，评论这个比较枯燥的行当就有了些活气。比如我喜欢的评论家宗白华，他就是个诗人。而且在今天看到的很多艺术评论文章中，很多诗人写的评论总能给你一种全新的感受。我之所以不爱看某些学院式的评论，就是觉得他们的文章中缺少一种才情。一切都是中规中矩的术语堆砌，像搭积木一样。毫无生动和有趣之处。</P>
<P>张海龙：这是现行中国教育体制必然出现的结果。为什么说是必然？因为我们的教育似乎是一种"比傻"的教育，就是看谁能正儿八经地说傻话，于是傻便成了一种标准。这就像安徒生那个童话《夜莺》里讲的故事--无生命的机器鸟因为听话并且不出错而赢得了大家一致的喜爱，它一遍遍唱着早就设定好的歌曲，动听但没有真情实意，可是，问题是大家都习惯这样了，谁还要费事满世界找那个真正的夜莺来听？那只夜莺最后对国王说，世上最珍贵的东西是眼泪，是真情实意而流下的眼泪，因为那里有对歌声的真正赞美，也有生命中最真实的感动。</P>
<P>冯国伟：安徒生的童话其实是写给大人们看的。可是有时,大人们却看不懂。因为他们早已画地为牢，给自己主动找了一个边界。机械的生活如果使人们的心都被囚禁了，生活的美又如何被发现？谁又愿意去发现？我之所以比较喜欢陈丹青的文字，正是因为他充分展现了自己，没有那么多固定的套路和招式。他的文章读来过瘾，完全来自于他的人性本色。我喜欢这样的文字，也希望自己能朝这个方向发展。</P>
<P>张海龙：一直以来，我都记得卡夫卡那句话--"一本好书，应该像一把利斧劈开我们心中那冰封的大海。"可是，这样的书太难遇上了，这样的文字也太难遇上了。我希望我们能尽可能地去稍微接近那么一点儿。当年，卡夫卡邻居家有个也喜爱写作的男孩，拿自己的作品去给卡夫卡看，得到的答复是这样的--"很美也很好，可是，这还不是艺术。"那么，什么是艺术？卡夫卡这样解释--艺术就是对罪愆、苦难和真正道路的观察。</P>
<P>那么，你在做艺术评论的时候，是以什么东西来做你的出发点？你在对那些艺术家进行普遍性赞美的同时，是否能更尖锐更锋利更不留情面地去批判他们？你是否能以一种"湿漉漉的眼光"去用心观察他们？这是我对你的期待。</P>
<P>冯国伟：你说得这些也正是我一直在反复思考的问题。对艺术我必须要有一个自己的判断，而不是随意地接受那些普遍性的定义。至于评论，我也一直在思考：到底什么样的评论有意义？热如火与冷如冰只是文字的情感状态，如何穿过这些文字表达出自己的内心是我最在意的。哪些思考才对读者和创作者更有启发？我一直认为，并不是赞美毫无意义，也并不是尖锐更有力量，起决定性作用的关键在于作为评论者所站的角度和立场。</P>
<P>......</P>
<P>&nbsp;</P>
<P>之二：独自叩门与平视的眼光</P>
<P>&nbsp;</P>
<P>冯国伟：最近，又读了一下尹吉男的《独自叩门》。经过十年，我才觉得读懂了这本书。而且他这本书的体例我很喜欢。第一部分是观点陈述，第二部分是个案分析，第三部分是综合评论，第四部分是现象批评。这个构架我觉得有利于自己的学习，也能让自己整理出一条清晰的头绪。</P>
<P>张海龙：我记得最初我们看这本书还是颜峻推荐的。上大学的时候，我们是在文群的新知书店买的这本书。我只记得尹吉男提出了一个后生代的观点。好像诗歌界很早就有这个提法。我们那时乱七八糟看了不少有关艺术的书，我现在都忘了这本书写了些什么，但我无比喜欢"独自叩门"这个名字，那更像是一种艺术的苦修，像是一种祈祷，像围绕"僧敲月下门"还是"僧推月下门"这种讨论后所藏的那种痴狂诗心。</P>
<P>冯国伟：我要说，尹吉男的这本书给了我深刻的影响，这是今天我才感觉到的。其实他提出的"近距离"和"平视的眼光"正是我今天艺术评论的两个支点。其实一眼就可以看出来，尹吉男以前一定写诗，他的《独自叩门》的语言风格有一抹浓重的诗情。到他的《后娘主义》，诗的成份就降到很低，成为了一种杂文式的评论。虽然更深刻了，可是我还是挺喜欢他早期的这种风格。</P>
<P>张海龙：我记得你第一本书《艺术人生》里就提到他。后来，你到中央美院进修时与他有过交流吗？</P>
<P>冯国伟：上中央美院其实有很大程度上就是奔他去的。但是在美院倒没有过多交流。主要当时还是有些胆怯，觉得自己水平不够，没敢主动上前。说起来，我们身上还是规矩的东西太多了，以致失去了很多可能。但他的课听了些，收获还是很大的。我认为他是那种真正意义上能教给学生方法的老师。</P>
<P>张海龙：呵呵，也许你知道他与你共处一个学校一个空间里就足够了，那是一种场，是一种气氛，他无所不在，而你无处可逃。这就是好学校与一般学校的差别，也是好老师与普通老师的差别。</P>
<P>冯国伟：非常赞同。现在回头一想，以前大学老师教的东西都忘得精光，反倒是自己的学习和读书方法在推着自己前行。但当时确没有人教你这个。</P>
<P>张海龙：从中央美院学习回来，没打算再出一本书吗？</P>
<P>冯国伟：倒是有此想法。不过学习回来这一段时间，可能学得东西太多了，脑子一片混乱，自己都不知道该如何写了。我想还需要在理理思绪。</P>
<P>张海龙：还是要多写，像大哥叶舟那样写，一个字一个字地砌，每天砌八小时，他甚至不会五笔打字，笨拙，只是用两根手指在键盘上戳来戳去。我觉得就是这样。只有多写，感觉才能找到。你每天坐下来，只要写，一定会写出让人心惊的东西来。</P>
<P>冯国伟：好的。</P>
<P>......</P>
<P>之三：我为金字塔尖下面的人写作</P>
<P>&nbsp;</P>
<P>冯国伟：一直以来，你写得比我多，关于兰州这座城市，你写了很多。我觉得你是写出了兰州内在的气质，而不仅仅是表面的现象。</P>
<P>张海龙：我那也是叫专栏逼出来的。最早是给《京华时报》写专栏，每周五篇，天天要写，接连写了大半年。虽然都是千字文，我是当成短篇小说来写的。我想，那是我的一部"私人城市地理"。后来，中国工人出版社出版了这本书，书名叫《西北偏北男人带刀》。</P>
<P>冯国伟：好生猛的名字。不过倒是符合你的文风。</P>
<P>张海龙：我最早的书名并不叫这个，而是《鬼打墙》，我想用这个名字来描摹我们在路上时的一种状态。就像但丁在《神曲》写的那样--"在我人生的正午/我从林中醒来/因为我迷失了自己正直的道路"。这似乎是一种生活受阻意乱神迷的状态，我们都曾身陷其中。不过，后来出版社改了这个名字，他们有些迷信，怕这个名字会影响销路，却未曾想到后来与"鬼"有关的书大行其道。顺便问一下，你的书进行得怎么样？</P>
<P>冯国伟：惭愧，写了一些，感觉还是没找到。</P>
<P>张海龙：你不要有包袱，其实你有自己的独到之处。现在专业硕士、专业博士那么多，在专业上你肯定跟他们没法比，但是你的长处在于你没有身段，在于你能平等的跟人交流，而不是带着俯视的眼光和挑剔的姿态。你可以写得更生动更来劲，这一点你肯定比他们强。</P>
<P>冯国伟：你这话说得有道理。这也是我反复思考的问题。困惑了我许久。不过，现在我基本有了些头绪。如果评论是座金字塔，那么专家教授所写的评论就是塔尖部分，它是给少数人看的。而更多的艺术家和更多的读者是处于塔中间和塔基部分，是很少有人关注的，但其实这一块才是艺术评论最缺乏的部分，也是我的空间所在，我要为金字塔尖下面的人写作。</P>
<P>张海龙：对。你现阶段不妨多写写甘肃比较有特色但还不是那么主流的画家。可以做深入一些，视线放开一些，不一定去写那些专业画家，可以多关注那些有实力也有想法的画家。我建议你写写杜元。在我看来，杜元不是一个画家，而是一个真正的艺术家。他的才能不止在于画上，他还做装置，做雕刻，做观念，做行为，他是一个在全力扫清自己障碍的艺术家。假以时日，他必有大成。</P>
<P>冯国伟：好，我知道该怎么做了。</P>
<P>......</P>
<P>&nbsp;</P>
<P>之四：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P>
<P>&nbsp;</P>
<P>张海龙：看到你做的《杜元访谈录》了，非常精彩。你的精彩在于你试图从多条道路进入一座城市，这样就拥有了多种可能性。对么？</P>
<P>冯国伟：我是希望在这个过程中不仅仅呈现画家的作品和经历，更多的是要展现他对待艺术和人生的内心情感。要让人感到他是活生生的，而不是一个概念下的固定模式。而且，我觉得这种对话形式非常好，你画家有没有想法，能不能表达，你是个怎样的人，都在这种面对面地交谈中一览无余。绝对做不得假。那种书面的访谈其实很多文字也是经过修饰的。</P>
<P>张海龙：我建议你将访谈录改成对话录。因为其实是两个人的双向交流，在彼此对撞中产生的火花才更精彩。并且，有个说法叫"谈话即道路"，当你们开口交谈时，就是所谓的"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你听，万物生长，这是多么美妙的境界。</P>
<P>冯国伟：采纳。我准备做一组。既有书法方面的，也是绘画方面的。选择一些不同定位的书法家画家。比如书法可以有传统的，现代的，前卫的。从不同侧面进入艺术家，其实也就是进入了艺术。</P>
<P>张海龙：一叶而知秋，很好。但你不妨再做专业一些。可以书法的专做一本，绘画的专做一本。这样就会形成一个系列。</P>
<P>冯国伟：目前看，暂时还达不到，以后努力吧。</P>
<P>......</P>
<P>&nbsp;</P>
<P>之五：我不是艺术家，我要过艺术的生活</P>
<P>&nbsp;</P>
<P>张海龙：最近看你很勤奋，在你博客上看到你的东西一下多了起来，而且质量越来越高。</P>
<P>冯国伟：博客真是个好东西。有了博客，好像一下有了推动力。我现在每天脑子里都在想着第二天要写些什么。现在经常写，感觉确实是一下涌出来了。</P>
<P>张海龙：能明显地看到你的变化。文字越来越流畅，很多观点虽然简短，但很有读头。</P>
<P>冯国伟：我现在一方面做对话个案，写些评论，一方面整理自己的思绪。感觉时间都过得很快。</P>
<P>张海龙：你进入状态了。你的那些评论我看了，与现在的刊物评论拉开了一定距离，很有意思，很有活力。那几篇关于张仃、吴冠中和陈丹青的文章写得非常好。</P>
<P>冯国伟：应该说，那是一挥而就的感觉，写这几篇文章我就是想表达内心的情感。中间连停顿都没有，也就是一个小时左右。我发现，状态好时，写作真是个享受的过程。</P>
<P>张海龙：呵呵，谁说写作都是苦，写作之后的满足那是其它任何快乐都代替不了的。</P>
<P>冯国伟：还记得大学我们一起读过的那本《渴望生活--梵高自传》吗？我最近又拿起来读了。真的好。我现在感到不仅仅是梵高这个人牛逼，而是欧文斯通这个人太牛了。一定意义上，没有欧文·斯通，也没有梵高如此的知名度。至少在中国大学校园里。我觉得，如果写评论能做到欧文斯通的状态，那就是我的理想。</P>
<P>张海龙：艺术即人生呀。当年你出版《艺术人生》，我给你写评论的题目是《我不是艺术家，我要过艺术的生活》，今天看来还是相当准确的。</P>
<P>冯国伟：没错，我的观点就是艺术应该有助于我们的生活。艺术当然是多样的。每个人也有不同的喜好。但是对于大多数读者来说，他需要的是对他的精神生活有益的东西。现在艺术界关注的都是前卫的东西，但不论形式如何变化，关注人性一定是个基点。</P>
<P>张海龙：所以要趁热打铁。继续多写吧。</P>
<P>......</P>
<P>&nbsp;</P>
<P>之六：与我有关闻所未闻震撼心灵</P>
<P>&nbsp;</P>
<P>冯国伟：你的《西北偏北男人带刀》我读了。对于我来说，那其中的文字不仅仅是对过往的一种描述，那是热血与青春，那是我们共同经历的生活。激动之下，我一挥而就写了一篇书评，你看看。</P>
<P>张海龙：你的文章，让我感怀颇多，毕竟是兄弟，知根知底。你触到了我的秘密所在。</P>
<P>冯国伟：评论文章贵在情真。有了情，我觉得就一定能打动人。</P>
<P>张海龙：这恰恰是今日之评论最欠缺的。</P>
<P>冯国伟：我也觉得，现在的评论缺少一种鲜活而有生命力的东西，有些暮气沉沉。说实在话，虽然有些画家请那些专业教授写评论文章，可除了那个署名，他们自己也是不爱看的。不仅仅是看不懂，关键是文字都与已无关。</P>
<P>张海龙：这就是你的生存之地。就像在新闻业里我们常提到的新闻原则--与我有关，闻所未闻，震撼心灵。你就写这样的评论。必受欢迎。</P>
<P>冯国伟：对，我现在正致力于朝这个方向发展。</P>
<P>......</P>
<P>&nbsp;</P>
<P>之六：博客时代的评论无穷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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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张海龙：你的书进入什么状态了?</P>
<P>冯国伟：最近师兄徐兆寿打电话，说要出一套丛书。把我放在其中了。这一下突然感觉紧张了。</P>
<P>张海龙：紧张点好。要不然，我们总是在懒散的等待中，却总拖拖拉拉找不到终点。</P>
<P>冯国伟：是啊。我现在文稿部分已经基本整理完了。书名暂时定为《心相印象》，副题是《博客时代的艺术生活》。我把目录先发过去你看一下。</P>
<P>张海龙：体例和书名都很好。只是为什么要称自己是一个业余艺评人呢？你的东西现在看起来貌似很专业了。</P>
<P>冯国伟：我曾写了一篇《做一个业余艺评人》。这是我的立场和方向所在。倒不是故意作秀。我其实是提醒自己要时刻注意这种业余状态所带来的自由和张扬，但也要警惕它可能导致的庸俗和无趣。</P>
<P>张海龙：你的副题起得很好。博客时代因为它提供的是大众的开放互动式写作平台，自然需要一种适合大众的评论方式。你的评论其实是进入了艺术评论的"博评"时期。这一点非常重要，肯定也会越来越引起人的重视。博客时代，其实就是个人媒体时代，每个人都可以发布资讯都可以发表观点，互动性也越来越强。与"做大做强"不同的观点是，这个时代需要每个人都"做小做精"，这样才会更丰富也更好玩。而艺术，本来就是玩出来的东西。一定要放松放松再放松。</P>
<P>冯国伟：哈，那我就做一个艺术评论的博评人吧。</P>
<P>......</P>
<P>&nbsp;</P>
<P>之七：不顾客观原则却死命强调真实感受</P>
<P>&nbsp;</P>
<P>张海龙：看了一下你的书稿。觉得最好看也最精彩的部分还是你的对话录。记得许晓煜那本《谈话即道路》吧。</P>
<P>冯国伟：当然，那本书我是认真读了好几遍。最近还读了此类的好几本书。比如薛红艳的《上海9+1》，还有什么著名作家访谈录等。我一方面在学习他们，一方面在与他们拉开一段距离。但是有一点让我很有信心。那就是这些对话即使今天读起来依然很生动，没有过时的陈旧感。我希望自己的文字在多年之后被人读起还是能感到那时那刻的心境。</P>
<P>张海龙：这种那时那刻的真实最有价值。很多文字可以消散，但那种当时背景下的真实再现，对画家和读者都是绝对不容怀疑的。这样的文字可能会成为一种见证，就像是一段文字DV，记录下这个时代的若干浮光掠影。</P>
<P>冯国伟：就是。虽然跨度只有两三年，有些画家现在读当时的想法都觉得很有意思。这个意思其实正是它的价值所在。</P>
<P>张海龙：尤其是对话录由五部分组成，那些对话场景、对话理由、个人解读同对话实录一样重要。它们共同组成了一个立体的场。这相当重要。你更像一个不顾客观原则却死命强调真实感受的记者，使出万般功夫只为记录下那一时刻的种种样样。</P>
<P>冯国伟：我就是希望可以通过一些细节比较全面而真实的记录下那时那刻的状态。有很多学院的人认为新闻式评论都是易碎品，我觉得关键是要把它做深了，做活了，它就一定会有存在的理由。</P>
<P>张海龙：以后你可以继续朝这个方向努力。</P>
<P>冯国伟：我正是如此考虑的。我想下一步我会专门做类似于对话录的书。而且要把细节做得更全面。比如艺术家的家庭情况，收入情况，思考问题的角度和方式等等。这样，就更有可读性了。</P>
<P>张海龙：好，继续努力。我的小说也正在写作中。虽然我们各自上路，但让我们彼此响应，声气相闻。</P>
<P>冯国伟：对呀。我们已在路上。是，重要的是，我们已在路上。</P>
<P>......</P>
<P>&nbsp;</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2008年8月5日于兰州</P>
<P>&nbsp;</P>
<P>附《心相印象》目录：</P>
<P align=center>目录</P>
<P>&nbsp;</P>
<P>前言&nbsp;&nbsp;&nbsp; 对话：独自叩门与各自上路</P>
<P align=center>&nbsp;</P>
<P>一、&nbsp;&nbsp;&nbsp;&nbsp; 心相：我</P>
<P>1．&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指向月亮的手臂</P>
<P>2．&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一个艺术后行者的选择</P>
<P>3．&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高级词汇的光环</P>
<P>4．&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安全的艺术批评</P>
<P>5．&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走近艺术家</P>
<P>6．&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不是艺术家，却可以艺术的生活</P>
<P>7．&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做一个业余艺评人</P>
<P>8．&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分等级的艺术家</P>
<P>9．&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面对一幅画</P>
<P>10．&nbsp;&nbsp;&nbsp;&nbsp; 国画与油画的区别</P>
<P>11．&nbsp;&nbsp;&nbsp;&nbsp; 书法是什么</P>
<P>12．&nbsp;&nbsp;&nbsp;&nbsp; 由被误传的名言想起</P>
<P>13．&nbsp;&nbsp;&nbsp;&nbsp; 我不再炫技了</P>
<P>14．&nbsp;&nbsp;&nbsp;&nbsp; 没有互动，博客只有一具空壳</P>
<P>15．&nbsp;&nbsp;&nbsp;&nbsp; 我博故我在</P>
<P>二、心相：他</P>
<P>1、你总要找到最合理的路线--邱才桢对话录</P>
<P>关于邱才桢</P>
<P>对话现场</P>
<P>对话理由</P>
<P>对话实录</P>
<P>我的解读：人生与书写的双重参照</P>
<P>2、我追求美和完美--秦理斌对话录</P>
<P>关于秦理斌</P>
<P>对话现场</P>
<P>对话理由</P>
<P>对话实录</P>
<P>我的解读：唯美主义的书写与守望</P>
<P>3、作品就是一切--魏翰邦对话录</P>
<P>关于魏翰邦</P>
<P>对话现场</P>
<P>对话理由</P>
<P>对话实录</P>
<P>我的解读：偏激的思想与孤绝的艺术</P>
<P>4、感动是艺术的本质--朱明对话录</P>
<P>&nbsp;&nbsp; 关于朱明</P>
<P>对话现场</P>
<P>对话理由</P>
<P>对话实录</P>
<P>我的解读：幻象背后的朱明</P>
<P>5、艺术最终要归结到精神--莫晓松对话录</P>
<P>关于莫晓松</P>
<P>对话现场</P>
<P>对话理由</P>
<P>对话实录</P>
<P>我的解读：它,静静地绽放</P>
<P>6、最要命的是没有感情--杜元对话录</P>
<P>关于杜元</P>
<P>对话现场</P>
<P>对话理由</P>
<P>对话实录</P>
<P>我的解读：寂寞的杜元不寂寞的画</P>
<P>7、为什么不画幸福？--郭庆丰对话录</P>
<P>关于郭庆丰</P>
<P>对话现场</P>
<P>对话理由</P>
<P>对话实录</P>
<P>我的解读：心，通向汪洋</P>
<P>8、绘画，是生活，更是宗教--王宏恩对话录</P>
<P>关于王宏恩</P>
<P>对话现场</P>
<P>对话理由</P>
<P>对话实录</P>
<P>我的解读：从敦煌出发</P>
<P>三、印象：他们</P>
<P>1、异质的周思聪</P>
<P>2、听方力钧讲座</P>
<P>3、吴冠中：宁为绊脚石</P>
<P>4、张仃是个老英雄</P>
<P>5、牛逼，陈丹青</P>
<P>6、我眼中的徐唯辛</P>
<P>7、在文字中邂逅吕胜中</P>
<P>8、绿林好汉王华祥</P>
<P>&nbsp;</P>
<P>四、印象：我们</P>
<P>1、体悟与释放--王怀罡书法解读</P>
<P>2、直抵真淳之境--读刘虎森写意花鸟画</P>
<P>3、丘宁的绘画心相</P>
<P>4、发现身边的美--读刘新华的画</P>
<P>5、否定自我的书写--郑睿其人其书</P>
<P>6、守护自我--读张彤油画</P>
<P>7、心境，暗藏在无奇的外表下--读戴凌云油画</P>
<P>8、在轻与重之间游走--读巫卫东的画</P>
<P>9、画出自己的世界--读茹可的画</P>
<P>10、回归心愿之乡--读张万凌油画</P>
<P>11、不一样的风景--读张大刚油画</P>
<P>12、回家--读杨光利的画</P>
<P>&nbsp;</P>]]></description>
<pubDate>
2008-09-18 22:53: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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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四海之内皆兄弟也]]></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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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FONT face=Verdana size=2>&nbsp;</FONT>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祖国或以梦为马<SPAN lang=EN-US><?xml:namespace prefix = o ns = "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 /><o:p></o:p></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张海龙<SPAN lang=EN-US><o:p></o:p></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黑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o:p>&nbsp;</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黑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SPAN style="mso-tab-count: 1">&nbsp;&nbsp;&nbsp; </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长卷穷尽之处，是圣火激燃之时。<SPAN lang=EN-US><o:p></o:p></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黑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SPAN style="mso-tab-count: 1">&nbsp;&nbsp;&nbsp; </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和所有以梦为马的人一样，祖国就是心头生生不息的一捧热烈心跳。<SPAN lang=EN-US><o:p></o:p></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黑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SPAN style="mso-tab-count: 1">&nbsp;&nbsp;&nbsp; </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奥运开幕式是对中国一次漫长深入的阅读，也是对世界一次谦恭有礼的邀请。<SPAN lang=EN-US><o:p></o:p></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黑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SPAN style="mso-tab-count: 1">&nbsp;&nbsp;&nbsp; </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就像李宁手持火炬，在鸟巢上空的一次悠长奔跑，他的足步之后，是对奥运过往历史的不断致敬。随着中国式长卷的展开，那是“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的东方精神，那是飞逝的时光将过去和未来联系在一起，那是一个国家在热烈舒展的身体，那是整个世界在倾听我们大声赞诵出的声音。<SPAN lang=EN-US><o:p></o:p></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黑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SPAN style="mso-tab-count: 1">&nbsp;&nbsp;&nbsp; </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君子敬而无失，与人恭而有礼。<SPAN lang=EN-US><o:p></o:p></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那声音出自千年之前的典籍——四海之内皆兄弟也。<SPAN lang=EN-US><o:p></o:p></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黑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SPAN style="mso-tab-count: 1">&nbsp;&nbsp;&nbsp; </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理所当然，开幕式里三个场面直入我心——<SPAN lang=EN-US><o:p></o:p></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黑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SPAN style="mso-tab-count: 1">&nbsp;&nbsp;&nbsp; </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在北京上空，<SPAN lang=EN-US>29</SPAN>个巨大的焰火脚印，在北京的中轴线上，从皇城到鸟巢，从历史到现代，一步一步缓缓走来，象征<SPAN lang=EN-US>29</SPAN>届奥运会走向中国，走向北京。它足够震撼，也足够有想象力，完全占据了现实的空间和历史的空间。这脚印当然是致敬，是对全部奥运会历史的致敬，是对人类竞技精神对挑战自我勇气的致敬。<SPAN lang=EN-US><o:p></o:p></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黑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SPAN style="mso-tab-count: 1">&nbsp;&nbsp;&nbsp; </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中国代表团最后一个入场时，中国团持旗手是姚明，他的手里，牵着四川省汶川县映秀镇渔子溪小学二年级学生林浩的手，他们走在队伍的最前列。我们知道，这当然也是致敬，是一个国家对其人民的致敬，是一个国家对生命意义的致敬，是一个民族对其所身受苦难的致敬。在我们欢乐的同时，不忘悲伤，这当然更是对人类共同情感的致敬。<SPAN lang=EN-US><o:p></o:p></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黑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SPAN style="mso-tab-count: 1">&nbsp;&nbsp;&nbsp; </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在清雅的“太古遗音”古琴声中，一幅中国画卷展现了从纸张制作、文房四宝到落墨着色、装裱成轴的全过程，这幅长达<?xml:namespace prefix = st1 ns = "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smarttags" /><st1:chmetcnv w:st="on" TCSC="0" NumberType="1" Negative="False" HasSpace="False" SourceValue="70" UnitName="米"><SPAN lang=EN-US>70</SPAN>米</st1:chmetcnv>的卷轴，在场地上徐徐展开。而演员们以身体作画，在纸上画了朵朵祥云，画了山川、河流、太阳。祥云神奇地消散，只留下山水和太阳。地面上，是中国古代名画《千里江山图》。到运动员全部入场后，他们的脚印也在这幅巨画上留下了缤纷颜色。显然，我们以这种方式表达了“天人合一”的概念，我们是以这种众人参与的方式向“和”致敬，是向一个“绿色科技人文”的奥运会致敬，是向一个温暖、和谐、文明的世界致敬。<SPAN lang=EN-US><o:p></o:p></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所以，胡锦涛说：“我们等待了一个世纪的时刻就要到来，这是一个具有历史意义的时刻。世界会在这一时刻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和谐。” <SPAN lang=EN-US><o:p></o:p></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和，你得理解这个汉字，你得向它致敬。<SPAN lang=EN-US><o:p></o:p></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这是我们的祖国的梦，也是可以载我们飞奔的马。<SPAN lang=EN-US><o:p></o:p></SPAN></SPAN></P>]]></description>
<pubDate>
2008-08-10 01:1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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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谁是索尔仁尼琴?]]></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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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borges.blogcn.com/diary,18555354.s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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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3><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谁是索尔仁尼琴？</SPAN><SPAN lang=EN-US style="mso-fareast-font-family: 黑体"><?xml:namespace prefix = o ns = "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 /><o:p></o:p></SPAN></FONT></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FONT color=#000000 size=3>张海龙</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3>&nbsp;<o:p></o:p></FONT></FONT></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3><SPAN lang=EN-US><SPAN style="mso-tab-count: 1"><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FONT></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索尔仁尼琴死了。死成了一座纪念碑。</SPAN></FONT></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FONT color=#000000 size=3>人们说，他是俄罗斯的良心，他是作家的良心，他是人类的良心。</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3><SPAN lang=EN-US><SPAN style="mso-tab-count: 1"><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FONT></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人们说，他死之后再无大师，因为世界上只有两种作家，一种是索尔仁尼琴，一种不是索尔仁尼琴。一种作家“用利斧劈开我们心中那冰封的大海”，另一种作家则“只在浅水中游泳”。</SPAN></FONT></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3><SPAN lang=EN-US><SPAN style="mso-tab-count: 1"><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FONT></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人们说，他是世界上最勇敢的人，历经劳改监禁、被流放哈萨克斯坦、被开除出苏联作协、被驱逐出境、流亡欧洲和美国，九死未悔。其实，他一直活到</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89</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岁，还在思索和写作，还在坚持一件事：对这世界说出真话。他说：“我一生中苦于不能高声讲出真话。我的一生都在于冲破阻拦而能够向公众公开讲出真话。”</SPAN></FONT></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3><SPAN lang=EN-US><SPAN style="mso-tab-count: 1"><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FONT></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可是，谁是索尔仁尼琴？谁又真正看过并且读懂了索尔仁尼琴？</SPAN></FONT></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FONT color=#000000 size=3>索尔仁尼琴说，文学的意义就在于对抗遗忘。可是，索尔仁尼琴会不会被遗忘？世事总是如此，我们活着活着就老了，我们遗忘了很多东西，甚至遗忘了自己，谁还会真正记住一个遥远俄罗斯老人？甚至俄罗斯本身，也在几十年前拒绝了他，仅仅因为他说出了真相。由此而见，虽然整个世界都号称在追索真相，可是人们总是被真相吓住了，望而却步，转而寻求在这批判斗争的世界里保护自己。</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size=3><FONT color=#000000><SPAN lang=EN-US><SPAN style="mso-tab-count: 1"><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FONT></SPAN></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bidi-font-size: 9.0pt;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这个炮兵上尉、劳改犯、中学教师和流亡者一辈子所做的事，其实就是去寻求人类的尊严。因此，</SPAN></FONT><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9.0pt">他写下了《古拉格群岛》开卷的第一句话：<SPAN lang=EN-US>“我们每个人都是宇宙的<SPAN class=folodalink1><SPAN style="COLOR: black; TEXT-DECORATION: none; text-underline: none"><U>中心</U></SPAN></SPAN>，因此当一个沙哑的声音向你说‘你被捕了’，这个时候，天地就崩坼了。”<o:p></o:p></SPAN></SPAN></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9.0pt"><FONT size=3>你瞧，他说得多好，我们每个人都是世界的中心，可是有几个人敢这样认为呢？而这就是索尔仁尼琴的悲剧性命运所在，他替人们说话，而人们却并不相信他。就像高尔基在《燃烧的心》里写的那个要把众人带出暗夜的英雄一样，他必须撕裂自己的胸腔挖出自己的心，才能让大家看到他的心果然火焰熊熊，而他在那时已经死去。就像摩西带着以色列人出埃及，就是就重获自由，从此不想受埃及人的统治，希望能到达流着蜜与奶的迦南之地。可是以色列人一路抱怨，说还不如回到埃及做奴隶，至少有肉吃。所以，自由即流放。</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FONT size=3><FONT color=#00000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所以，“我所见到人类尊严最美妙的时刻仍然是我在希腊伯罗奔尼撒山上所见到的情景，它不是一座塑像，不是一面旗帜，而是三个希腊字母</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OXI</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意思是‘不’！”</SPAN></FONT></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FONT size=3><FONT color=#00000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他一直都在说“不”——斯大林他敢冒死非议；</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978</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年，他在哈佛大学批评西方的演讲招致美国的围攻；</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994</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年，被叶利钦邀请回到故乡后，他又无情揭露俄罗斯社会现实并猛烈抨击当权者；</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998</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年，拒领叶利钦颁发的圣安德列勋章。</SPAN></FONT></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FONT color=#000000 size=3>他倔强地说：“只要还活着，或者直到牛犊顶到橡树上折断了脖颈时为止，或者是橡树被顶得吱吱响，倒在了地上为止。”</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FONT color=#000000 size=3>他对自己最高的评价是：“我从未违背自己的良知。”</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FONT color=#000000 size=3>只是，我们从来都只看到了他个人尊严的最美妙时刻，最无力承担他人生的重负。我从来不相信我们能真正理解他，就像我们从来不能理解为什么上帝或神从来只在我们的头顶。</FONT></SPAN></P>]]></description>
<pubDate>
2008-08-04 22:15: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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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城市地理之吃茶去]]></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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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
<![CDATA[<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FONT size=3><FONT color=#000000>吃茶去<SPAN lang=EN-US><?xml:namespace prefix = o ns = "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 /><o:p></o:p></SPAN></FONT></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FONT size=3><FONT color=#000000>张海龙<SPAN lang=EN-US><o:p></o:p></SPAN></FONT></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o:p><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color=#000000 size=3>&nbsp;</FONT></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size=3><FONT color=#000000><SPAN lang=EN-US><SPAN style="mso-tab-count: 1"><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FONT></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天堂水，龙井茶。光听这六个字，很容易想象杭州茶事之盛，以为在杭州饮茶是件极风雅之事。可是，杭州实在是座极市井之城，市井之人，皆讲实惠，人间烟火气甚盛，直把饮茶也变作了吃茶。所谓吃茶，就是茶虽为名义，但茶中真相其实是吃，是以每位五十元起的自助价位，去吃茶馆里摆成几列的那些食物与水果，吃为主，茶只是个由头。</SPAN></FONT></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size=3><FONT color=#000000><SPAN lang=EN-US><SPAN style="mso-tab-count: 1"><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FONT></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杭州自然是座山水优美的城市，在这里生活，最神奇之处是总能在出其不意之时一头扎入就在城市中间的山林与水域。不过，关于杭州，还有一句古话，叫作“钱塘自古销金窟”。从古至今，杭州都是座游客云集的消费型城市，因其消费，所以商业，所以也就培养了杭州人脾性中的实惠。吃茶是一例，卖茶也是一例。</SPAN></FONT></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size=3><FONT color=#000000><SPAN lang=EN-US><SPAN style="mso-tab-count: 1"><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FONT></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早几年前，我第一次到杭州，便在西湖边遇到了“茶托”：我和一哥们儿在湖边闲走，一热心中年人前来搭话，自称是杭州园林工人，愿意为外地游客指路，在我们将信将疑的目光下，他在香烟盒上画下一条路线图，终点是龙井村。按他的说法，到杭州来，岂能不去龙井？我们找不出破绽，便欣欣然乘公交前往。公交上，前排一中年妇女与我们闲聊，也略谈了一些有关九溪十八涧及龙井的掌故之类，让我们神往。下车后，一摩的司机载我们上山，一路上仍似不经意间再向我们做关于龙井茶的推介工作，让我们只盼早点抵达那神奇的村落。在从九溪十八涧向龙井村徒步而行的山道上，斜刺里走出一个老太太，空寂无人的午后，恍若《西游记》中的场景，我们相当热情地主动向其问好，并在得知她就是龙井村村民后迫不及待地要求去她家里喝茶。当然，我们在那里喝到了不错的龙井，并在临走时再次主动请求买了近千元的茶叶。杭州当地的朋友们听完我们的“遭遇”后都不觉笑倒，让我们拿那买来的“上好”茶叶来泡，一品之下，我们方知上当，原来这是一个温柔并有序的陷阱。</SPAN></FONT></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size=3><FONT color=#000000><SPAN lang=EN-US><SPAN style="mso-tab-count: 1"><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FONT></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当然了，即便是中了“茶托”的计，也并未完全损坏我们对杭州的好印象。你看，人家诱人买茶也是如此聪明且温柔，这难道不正是“商业精神”么？不如此，如何才能成就“销金窟”呢？为了对我们有所弥补，杭州朋友带我们去了茶馆，见那里乌泱乌泱，成百上千的人正在热闹吃茶。茶费每人五十元起，然后拿托盘去自己取食，有馄饨、炒面、炒饭、鸡爪、豆干、莲蓬以及各式水果和干货，一桌吃货，而茶，也只是餐桌上的一道“茶水”而已。朋友说，杭州人做事，一般总大不过“实惠”二字，凡事总要算计，所以才有“做生活”一说。</SPAN></FONT></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size=3><FONT color=#000000><SPAN lang=EN-US><SPAN style="mso-tab-count: 1"><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FONT></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吃茶如此，打架也是如此。北方人来南方，总见不惯此处男人总是叫嚣得厉害，只是嘴上功夫却不见使出拳脚，却不知此方人之精明全在于算计，他们知道打一场架可能痛快，可是成本也太过高昂，不但有可能进班房，更是要赔上大把钞票。这种不划算的事情，以商业精神来看，当然是做不得的，是亏本的买卖。有一次，我在杭州著名的劳保舞厅金舞池门口就见到过这样一场真实的斗殴，让我感慨不已。那场面是这样的：一男，刚刚在舞厅里单挑了另一男，打破了对方的头。于是，被打的另一男，伙同呼啸而至的一群男，在舞厅外堵截作群殴之势。刚刚得手而现在明显处于下风的一男，立马判定敌我形势，并且马上作出表现，只见他一手持酒瓶，另一手向前作推拒状</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大哥，我现在自己砸自己一下，你看行不行。说罢，酒瓶顺势击下，他的头上，鲜血缓缓流下。于是对方大哥认可，此仗扯平，鸣金收兵。估计大哥会带着一众小弟，一起吃茶去。生活在这样一座温和而讲规则的城市里，干吗火急火燎的呢？</SPAN></FONT></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size=3><FONT color=#000000><SPAN lang=EN-US><SPAN style="mso-tab-count: 1"><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FONT></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中国诸多城市都在争先恐后地推介自己的休闲生活，其实最有名的两座，一是天府成都，一是天堂杭州。后来，“世界休闲之都”之名落户杭州，据称是因为成都人个个休闲却觉得休闲并不能体现这个处处效率第一的现代世界，遂弃之。而杭州，则看到了“休闲”二字的巨大商机，于是抢来了这个名字，搞了个“世界休闲博览会”。所以，休闲在杭州是项事业，整座城市都在忙着休闲。就连洗头房里的小姐，也会建议你进来做个“休闲”吧。当然，你知道那是什么意思。</SPAN></FONT></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FONT color=#000000 size=3>杭州，素称“人间天堂”，风景好，浙江人整体上在中国也是出名的有钱，所以房价就高，所以人们生活成本就好，所以虽有“休闲”名头，却也一刻不得闲。我有位老大哥早下了断语：“在杭州生活，有一千万才差不多能活得像个人样子吧……”</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size=3><FONT color=#000000><SPAN lang=EN-US><SPAN style="mso-tab-count: 1"><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FONT></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只是，说说容易做起难，更多的人想赚到一千万都势比登天，那么，不如吃茶去。</SPAN></FONT></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size=3><FONT color=#000000><SPAN lang=EN-US><SPAN style="mso-tab-count: 1"><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FONT></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茶与禅向来连在一起，禅语说，饿了吃饭，困了睡觉。想那么多做甚？</SPAN></FONT></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size=3><FONT color=#000000><SPAN lang=EN-US><SPAN style="mso-tab-count: 1"><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FONT></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不如实惠。</SPAN></FONT></FONT></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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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8-01 01:06: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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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兰州：向左走，向右走（网易百城记之王小山）]]></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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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P style="TEXT-INDENT: 2em">老B是个警察，听说我要到兰州，事先准备了几套大酒方案企图放倒我，但我突然袭击提前到达，他的方案全部落空，只好临时叫了两个朋友，用羊肉"灌"我，马中华羊肉馆、阿西娅羊肉馆；羊脖子肉、羊羔肉、羊排肉、羊腿肉……手抓之、水煮之、烧烤之、辣椒炒之……各有特点，我转遍西北全部省份，终于在兰州大快朵颐。但兰州的美食给人印象最深的不是羊肉，而是面。</P>
<P style="TEXT-INDENT: 2em">第二天早上，老B带去拉面馆，据说这家馆子用的是传统和面手法，使用一种叫蓬灰的添料，与众不同。一大碗热腾腾地端上来，一筷子下去，挑入口中，面还没咬断，味道已经在舌尖上炸开，七八种不同的香味沿着味蕾搭建的纹路四散，通过食道，奔向身体四面八方，几个小时后，胃里依然暖洋洋，热烘烘，全身通透，让人幸福得直哼哼……有读者要求写写吃的，那就吃拉面吧。</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一直就听说，兰州人性格生猛剽悍，很像放了五大勺辣椒的拉面，吃上几口，只会感觉到辣，至于拉面的本味倒不明显了。老B说，他们做警察的，晚上出去跟朋友吃饭，都会小心翼翼，没人敢招惹小年轻的，那些人根本不顾后果。跟这些比，大块吃肉，大碗喝酒，喝酒不行点酒令，不放倒几个不罢休等等在兰州常见的场面，不值一提了。王朔小说《动物凶猛》里所描述的那种不顾后果的生瓜蛋子，北京已不多见，但兰州到现在还经常出现。</P>
<P style="TEXT-INDENT: 2em">
<CENTER><IMG src="http://img1.cache.netease.com/2008/2008/7/7/20080707101509ba218.jpg" border=0></CENTER>
<CENTER>兰州标志之一：拉面</CENTER>
<P></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到兰州的几天前，某17岁少年，携女友一起卖国旗和奥运会旗，大概是想赚些零花，但因五毛钱，和另外两个大不了几岁的青年人发生争执，被其中之一一刀捅中要害，少年带刀欲逃，然而，立仆，当街殒命。兰州出身的作家颜峻，在文章里讲述韩松落的故事：有一天深夜，和朋友在广场南口冷饮摊上聊天，高楼顶上，一个人点着自己，跳了下来，就落在离他3米的地方。这个人是一个绝望的债主。又有一天白天，走在繁华的大街上，一对男女争吵、扭打起来，那男的一挥手，一道血光从女的脖颈处飞溅出来。他们是一对正要分手的情侣，男的不愿意，一怒杀了她……</P>
<P style="TEXT-INDENT: 2em">颜峻和韩松落都已是知名作家，无缘相识，但我认识的兰州籍文艺青年为数不少，一般说来他们都有着这样的人生轨迹，毕业于兰州大学或者西北师范大学等学校，一度在兰州晚报或者晨报工作，最后走出兰州，到北京或者广州等地发展。比如广州某大报美术总监墨白、杭州某大报编辑张海龙、法律工作者许志永等等，兰州的愣头青和文艺青年数量都相当多，如果说不顾后果的冲动和对理想的追求有相通之处的话，那么看起来风马牛不相及的愣头青和文艺青年在本质上的一致就可以理解了，不理智的时候惹祸，读了书，理性上身就变成了理想主义者。</P>
<P style="TEXT-INDENT: 2em">兰州人动手能力强的特点在文艺青年身上体现得非常明显，王轶庶毕业于西北师大中文系，某一天，忽然迷上了摄影，于是放弃了文字，不吃不喝不眠不休，现在，他已经成了很多人嘴里"文字最好的摄影师"了；许志永，从事法律工作，读书时，就胆大到写公开信要求废除收容遣送条例，然后，那条例就废除了。当然，他参与的公开信不是唯一原因。他还义务为很多棘手的案件充任律师，为很多人敬仰。而留守兰州的警察老B，年轻时热爱摇滚，曾和几个哥们组建乐队，不时演出；还参与组织过兰州第一家户外俱乐部，登山过海走沙漠。四川地震，他们的俱乐部搞到100多万捐款，直接送到很多受灾的村庄；他所领导的工作小组每年都是先进集体，奖状挂满了办公室半面墙，而同时，他居然还是个专栏作家，用白描手法讲故事，文笔洗练，追捧者众……</P>
<P style="TEXT-INDENT: 2em">
<CENTER><IMG src="http://img2.cache.netease.com/2008/2008/7/7/200807071015455e3ce.jpg" border=0></CENTER>
<CENTER>西北师范大学静谧的校园</CENTER>
<P style="TEXT-INDENT: 2em">
<CENTER><IMG src="http://img1.cache.netease.com/2008/2008/7/7/200807071016048bfed.jpg" border=0></CENTER>
<CENTER>兰州标志之二：黄河大桥</CENTER>
<P style="TEXT-INDENT: 2em">兰州也出怪人，比如曾经在南方周末做摄影师的柴春芽，做过教师、编辑等职业，喜欢武术，每天晚上都不顾环境地练上半个小时拳法，跟他一起出差，睡觉前是最难熬的时间……某一天，不知道哪根神经被触动，柴春芽忽然跑到四川藏区支教，据传，那一年，闲暇时，他会躺在草地上，对着满天白云大声朗诵自己的诗。现在，柴春芽辞去工作，闭门制造小说，并坚信自己一定会成为，或者已经是文学大师了--祝他成功。</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世人眼里，比柴春芽更怪的该是杨丽娟，愣头青对好勇斗狠的热爱，王轶庶对摄影的热爱，柴春芽对文学的热爱，许志永对公正的热爱，加在一起，或许都赶不上杨丽娟对刘德华热爱之万一。为了刘德华，杨女士可以舍弃一切，九死而无悔，虽万千人吾往矣的劲头，世界之大，几人能够？兰州人执著的劲头，杨女士身上即可见一斑。</P>
<P style="TEXT-INDENT: 2em">
<CENTER><IMG src="http://img1.cache.netease.com/2008/2008/7/7/2008070710165559f99.jpg" border=0></CENTER>
<CENTER>颇多文艺青年集散地：兰州晚报</CENTER>
<P style="TEXT-INDENT: 2em">兰州还有另外一个标志，就是中国受欢迎的杂志《读者》。关于《读者》，曾有书摊老板娘向著名教授李淼推荐，说："你看起来还挺年轻。"李淼说："承您吉言，我虽然看上去没那么老，可是我看上去有那么幼稚吗？"《读者》这种幼齿小资杂志产生在生猛的兰州确实有点奇怪，但也有其原因，《读者》原名《读者文摘》，诞生于1981年，不用说，是那个不讲版权的年代从美国《读者文摘》抄来的。我曾与《读者》创刊人之一短暂共事，老人家说的经过是：当时心念一动，觉得该类杂志肯定能火起来，便立即动手，迅雷不及掩耳地占领了市场。我琢磨，当时打美国《读者文摘》主意的人不会是少数，只有兰州人说干就干，并一直坚持到现在，让《读者》成了中国最赚钱的杂志之一，想不佩服都难。从最执著的杨丽娟和最温情的《读者》，应该是兰州人性格的两极。杨丽娟向左，《读者》向右，中间偏左的是不顾后果的愣头青，偏右的是文艺青年。自然，要说走极端，兰州绝不人后，最能煽情的电视主持人朱军也是兰州人，曾经说CCTV就是要有皇家风范，让人以为中国现在还是帝制；假如你以为《读者》的小资情调就够极端了，但别忘了，兰州还有一本天下最能忽悠的杂志，《飞碟探索》。</P>
<P style="TEXT-INDENT: 2em">每个城市都有大批的文艺青年，杨丽娟和《读者》都只有一个，但愣头青以兰州为多，在总结兰州人性格产生原因时，对兰州爱之深责之切的颜峻曾经写过一篇《丑陋的兰州人》，他说："兰州的市民文化，有一种深刻的自卑文化基因。西北都是这样，但以我的经验，兰州尤其严重--经济落后、文化闭塞并不是造成自卑的全部原因，还要加上一种洋洋自得。比如说，作为省会，兰州人可以怀有一种惊人的优越感。优越而封闭，倒也罢了，但还要有电视和报纸，让大家知道世界上还有北京和上海，还有东京和巴黎，还有尼亚加拉大瀑布。这样就有了自卑，没有钱，没有文化生活，没有时尚知识，没有改变生活的机会，那么就继续酗酒、崇拜权力、吹牛。"颜峻是在说兰州，但这种自卑文化基因，在整个中国又何尝不是，别人一批评就炸，觉得是在"辱华"，稍听到不顺耳的话就要求道歉，企图"封杀"，还有网络愤青们动辄叫喊的"血洗""屠杀"等，看似强硬，实则羸弱，无不是这种心理的具体体现。要想改变这种状况，放开自己的心态，平和起来，我想，该像兰州众多的文艺青年那样，"走出去"--更多的兰州人中国人走出去，更多的外乡人外国人走进来，将"文化的抗拒"（颜峻语）变成文化的融合，才是唯一的出路吧。（金羊网讯） <SPAN class="moreInfo right">07-07 │<SPAN><A id=talk3 href="http://comment.2008.163.com/2008_bbs/4G89C7NL00742LT9.html"><FONT color=#3c8266>评论(<SPAN id=replycountbottom>11</SPAN>)</FONT></A></SPAN></SPAN></SPAN> </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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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7-07 12:52: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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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兰州：过客之城(网易百城记之陆南)]]></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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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P style="TEXT-INDENT: 2em">我坐在W简陋的办公室里问他："兰州变化了吗？"外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没什么变化。"突然间，他想起来了，单位的门口装了一个过街红绿灯。以前那里经常出现事故，现在好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这个办公室有点安静，W是一个从外地归乡的人，广州以及一些其他的城市，他突然发现自己每天坐在各个角落玩网络游戏，整个下午整个下午地泡在黄河边上打麻将。生活悠闲地要将人吞噬，而他正在思考，到底要不要离开。</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问每一个兰州人，你们的生活是什么，他们的回答都是休闲。入夜的兰州，张掖路步行街人满为患，兰州市内一个个被称为"万人坑"的啤酒城沿街铺展。兰州人老胡说，城市的消费低，2块钱一瓶啤酒，喝一晚上也没多少钱。老胡的儿子小胡说，"人人都会不断地炫耀喝酒时候的劣迹。"</P>
<P style="TEXT-INDENT: 2em">在老胡工作的市场附近，是可以用11.5元人民币过完一天生活的。早上起来，2.5元的无名小店牛肉面，中午4元的炒面片，晚上可以吃到带4个菜的5块钱盒饭。城市的打工者居住在各个城中村的"小炮楼"里，每个月低到60元的租金。那些临时搭建的房屋一次次成为市政改造的拔除对象，但都没有成功。那里没有暖气，没有一切，但它提供了用低廉价格生活的可能性。</P>
<P style="TEXT-INDENT: 2em">如果你见证了这样的生活，你就不难理解兰州人为什么支持政府对牛肉面价格的限制，虽然它几乎受到了其他地方媒体的一致批评。每个清晨，全市人民吃牛肉面的场景是这个城市的狂欢。7月2日，我在一只船街道的一家牛肉面馆里看到的，这里富贵贫贱云集，区别只在于，官员模样的人是有秘书为他排队，为他端面的，还好，嘴是他自己擦的。W跟我谈起兰州时，至今还无法理解所有人在一个腊月二九的大雪纷飞天，在一座破烂的牛肉面馆前喝面汤的场景。</P>
<CENTER><IMG alt=兰州是唯一一座黄河穿城而过的城市 src="http://img1.cache.netease.com/2008/2008/7/7/2008070710252984879.jpg" border=0><BR>兰州是唯一一座黄河穿城而过的城市</CENTER>
<P style="TEXT-INDENT: 2em">在兰州消费的低廉背后，是整个城市迟滞的经济，这里的人均收入居于西部十个省会的倒数第二，房价涨幅却是西部第一。兰州市城镇单位从业人员平均劳动报酬从1998年起就开始低于全国水平，此后不断拉大。在曾经贵为共和国长子的辉煌后，这个城市还没有找到更好的突围方式，严酷的自然条件和模糊的发展方式，阻碍了他的前进，也淹没了更多人的发展。</P>
<P style="TEXT-INDENT: 2em">兰州从2005年开始，一夜之间完成了240家市属国有企业的改革，8万多人的庞大国有企业职工一夜间消失，加上之前的改革，形成了17万人左右的下岗工人群体，在同等规模的城市中，兰州是唯一将所有市属企业职工解除国有身份的城市。</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在一只船街道采访，王先生是兰州本地毛纺厂的下岗职工，我见到他时，他正在附近的牛肉面馆排队买面，他每天早上都会到这来吃早饭，一碗3块钱的价格，让他感叹物价上涨地太快。</P>
<P style="TEXT-INDENT: 2em">本来，他每天吃完面是要到附近的证券交易所去的，儿子给他每个月从西安寄回来的生活费，他攒了一些，加上之前的存款，拿去炒股了。3万块钱的投入，变成了1万2，他大骂招商银行的股票不争气，说自己从来不听小道消息，买的都是龙头股，没想到落到这个下场。</P>
<P style="TEXT-INDENT: 2em">然后，他把气又撒到了兰州的市政建设上，他去过银川，儿子带他去的，他说起了那条20多公里直通贺兰山的八车道大马路，"很多人都说那是形象工程，兰州连形象工程搞得都比别人差。"</P>
<P style="TEXT-INDENT: 2em">兰州真是个奇怪的城市，在全国各地的政府只争朝夕、大干快拆地经营城市之际，这里竟然在西关十字这样的繁华之所，将一片拆迁过的空地长期闲置，用围墙围起来。他看起来就像兰州这座城市，四处是墙，向南看是山，向北看还是山。</P>
<CENTER><IMG alt=兰州城外荒凉的山 src="http://img2.cache.netease.com/2008/2008/7/7/20080707102622aeb35.jpg" border=0><BR>兰州城外荒凉的山</CENTER>
<P style="TEXT-INDENT: 2em">这个城市最光鲜的人是政府公务员、兰州石化的职工，还有打南边来的浙江人。在兰州城内，举目望去都是以"国芳"打头的商场、超市，浙江人张国芳是这座城市的大佬，由于他的到来，许多浙江人人到此投资，控制了从房地产到零售业，甚至发廊等服务产业。他们是兰州城里的新贵。</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一家浙江人所开发廊的门口挂着一块铜牌，上书：为了开发西部建设甘肃，您辛苦了，请进来休闲。似乎兰州本地人就只能休闲，除此之外，在这个亚寒带北纬36度，每年若干场沙尘暴的工业城市里，他们还能做点什么。</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这个城市被黄色的土山包围着，从远处看像是一座奇迹。他的中川机场是中国离市区最远的机场，从机场到市区的旅途，是一次神秘的体验。先是荒凉的山一直向后游走，呈现金黄色的苍凉，只有那些隐没在群山中浇灌树木的喷头，喷出的水，洒在绿色上，那几乎不能称为树木，而是点缀黄土山的绿点。城市的到来是突然的，楼群，处于两座山之间的狭长城市，让人想起了绿洲等等可以形容奇迹的词语。</P>
<P style="TEXT-INDENT: 2em">谈到本地经济的发展，大部分人都要抱怨这个城市的局限性，他似乎没有冲出去的可能。兰州的东边有座大青山，人们一直企图将他削平，让城市的空气自由流动，改善兰州被夸大其词的污染。房地产公司接手了这个生意，引入黄河水来冲刷，最后，公司陷入一场诉讼，兰州的移山梦想也到此为止。</P>
<P style="TEXT-INDENT: 2em">兰州的作家张海龙说：在兰州，很多人都随时准备上路，冲入外面的世界。为什么，从他们嘴里听到的，是如此地热爱这个城市，但他们却把这座城市称为过客的城市。这本就是一个移民城市，解放后的支持西北建设，让这座城市形成了一个庞大的外地人群体。</P>
<CENTER><IMG alt=西关十字停滞的建设 src="http://img1.cache.netease.com/2008/2008/7/7/20080707102643a71d3.jpg" border=0><BR>西关十字停滞的建设</CENTER>
<P style="TEXT-INDENT: 2em">小胡已经在广州工作了很多年，他的家庭也是典型的移民家庭，父亲是苏州人，母亲则是沈阳人。在他上小学四年级的时候，他跟着父亲去成都，出省之前根本不知道山上可以是绿色的，"过了秦岭，我说我的娘啊，山是绿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他从兰州大学毕业，至今仍然习惯在广州操一口甘肃口音的普通话，以此标榜甘肃人的自豪。他怀念他的城市，想念那里的羊肉和黄河啤酒，我能从他的字里行间，读出健谈和热烈，因为他正在描述他的故土。</P>
<P style="TEXT-INDENT: 2em">但是他说，兰州的生活过久了很腻。我更愿意理解为是那种生活缺乏激励的无所事事。他描述他的生活，在兰州大学上课时，他们也搞当时时髦的网络文学，还出书，可是一群人的消失后，兰州依然变成个节奏缓慢的地方。</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对我的同事说，经济发达地区的人们，喜欢讲财富的故事，而在整个西北，更多听到的则是休闲的故事。每个城市都站起来说，我是休闲之都。真的，他是我这一个月来听到的千篇一律的介绍。关于这个城市的经济发展，大多数人则语焉不详。</P>
<P style="TEXT-INDENT: 2em">人们还在继续他们的酒宴，7月2日凌晨，我在中山铁桥上看到了一对恋人，男的已经喝醉，一直在对女的说，"你不要拉着我，我就是要找"，我不知道他在找什么，但是像他这样的人，在我漫步兰州城的夜里，竟看见了很多。全中国的城市号称能喝酒的不少，但在这个城市，我看到了如此多的醉汉，他们有那种不醉不归的狂放，在这样一个干燥而遥远的城市里，酒或许是他们的安慰。张海龙曾经把俄罗斯的严寒和兰州的荒凉相比，以此说明兰州人好饮的原因，他引用了伊沙的诗来说兰州："夕光中有个人酒醉后在桥上弯着腰剧烈地呕吐，每个人对生活都有自己的感恩方式"。</P>
<P style="TEXT-INDENT: 2em">兰州到底是不是一座过客的城市，我无法提供足够的社会学范本。有一种说法是，每5年从这里出走的人才，相当于一个兰州大学。当我和小胡，以及其他的一些兰州人交谈后，我能清晰感觉到他们对这座城市是如此地热爱，有血有肉，但他们还是一个个地走了。或许正如许巍的歌唱一样："我思念的城市已是黄昏，为何我总对你一往情深，曾经给我快乐也给我创伤，曾经给我希望也给我绝望，我在遥远的城市陌生的人群，感觉着你遥远的忧伤。"（金羊网讯） <SPAN class="moreInfo right">07-07 │<SPAN><A id=talk3 href="http://comment.2008.163.com/2008_bbs/4G89T10400742LT9.html">评论(<SPAN id=replycountbottom>49</SPAN>)</A></SPAN></SPAN></SPAN> </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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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7-07 12:52: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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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满大街都是钱的味道]]></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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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DIV><FONT face=Verdana size=2>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FONT size=3>满大街都是钱的味道<SPAN lang=EN-US><?xml:namespace prefix = o ns = "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 /><o:p></o:p></SPAN></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FONT size=3>张海龙<SPAN lang=EN-US><o:p></o:p></SPAN></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o:p><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size=3>&nbsp;</FONT></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size=3><SPAN lang=EN-US><SPAN style="mso-tab-count: 1"><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FONT></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老朱像个神话一样活在我们身边：三年前，他以区区十万块钱起步，开始了他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的伟大事业，三年后，</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4800</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万元美金风投找到了他，他的座驾由五菱之光变为大众途安变为宝马再变为悍马，一下子变成了有钱人。我们这些和他相熟的人，忍不住掐了好几次大腿，明知这不是做梦，但还是要找找那种肉疼兼心疼的感觉。</SPAN></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size=3><SPAN lang=EN-US><SPAN style="mso-tab-count: 1"><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FONT></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三年之前，老朱还没做这大生意的时候，还在一家报馆里做事，主管经营。有次，他从杭州到兰州谈合作项目，走在兰州这个发展中城市的大街上，他东张西望，然后扔下一句：“满大街都是钱的味道啊。”我问他钱在哪里，他说钱在他眼中，这座城市商机无限，到处都充满了可能。是这样的么？我在这座城市生活了那么久，始终没发现什么机会，他凭啥这么说呢？不过，整个兰州的商业几乎都叫浙江人占着，老朱这个浙江人的话，想必是有道理的。在兰州，浙江人有个绰号叫“扁头”，大概的意思是指浙江人精明能干，最擅长往钱眼里钻，做生意那可真是一把好手。</SPAN></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size=3><SPAN lang=EN-US><SPAN style="mso-tab-count: 1"><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FONT></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老朱当然是好手里的好手，就是在那年年底，他从报馆里出来创业。他干的事业，往大里说是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往小里说就是在农村里盖房子卖。具体说来，就是他和农民谈好，把农民原来住的破房子推倒重建，盖起小楼，小楼产权仍是农民的，只是把楼上两层“借”给老朱三十年。这“借”来的三十年，老朱再把它卖给城里人，养老或休闲，每小套房子，五万元起。报纸上说，上海的老年人，自从通向南昌的动车开通后，都把自己搬到江西住去了，把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城宜春的房价都抬到四千元以上了。何故？只因大城市里房价越来越高，孩子等房子结婚，买房买不起，只好老人搬离上海，把房子让给年轻人过新生活。在这样的大背景下，老朱的休闲农庄一经推出便卖得风生水起。天目山、莫干山、千岛湖——老朱选址全在这些风景秀丽的地方，又便宜，谁不想来？</SPAN></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size=3><SPAN lang=EN-US><SPAN style="mso-tab-count: 1"><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FONT></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农民兄弟最初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可是老朱似乎唇舌之间就改变了他们的命运——不但凭空得了一幢新新的楼房，帮房客烧饭并打扫卫生又能得到一笔固定收入，“朱老板”迅速成为乡村里最受欢迎的人，大家都等着他来自己住的地方“考察”。两年时间，老朱手里在做的项目变成了十几个，他的视野开始从浙江走出，转而扫描海南岛、长白山、天山等祖国其他风景秀丽的山村。他打算把这休闲农庄做成连锁模式，可以分时度假，可以择时出租，这分明很符合风险投资的要诀么——要有故事，盈利模式要简单易懂，要便于复制，要便于迅速扩大。于是，风投闻着钱的味道就来了。于是，老朱就迅速开起了那怪物一般的悍马。据他说，悍马的最大好处是堵车时，你可以不管不顾地轻松开上马路牙子以及一切可能的障碍物，绝尘而去。</SPAN></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size=3><SPAN lang=EN-US><SPAN style="mso-tab-count: 1"><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FONT></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有天碰到老朱从前的同事，听闻老朱从前的奇思妙想：一是西湖每年都要清淤，老朱想，那湖泥晒干，做成泥塑工艺品，十元一个，必定好卖。二是我国人民素来喜欢在名山大川处刻下“到此一游”，乱写乱画很煞风景，老朱想，索性在西湖边铺设若干石板，十元留一名，想写得大一点那就竞价。当然，这两个伟大的创意后来没有实现。不过，老朱的想象力已经可见一斑。这样的人，不赚钱是没有道理的。对他来说，满大街都是钱的味道，一点都不是句空话。</SPAN></FONT></P></FONT></DIV>
<DIV><FONT face=Verdana size=2><FONT color=#c0c0c0></FONT>&nbsp;</DIV></FONT>]]></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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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7-06 23:55: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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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朱坚强”答记者问]]></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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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P>问：你被困了36天，现在被救出来，你觉得你是幸运的吗？ <BR>&nbsp; 答：幸运个屁，猪油都涨价了，我却瘦成这样了！ </P>
<P>问：你为什么吃木炭呢？（好有水平的记者） <BR>&nbsp; 答：你以为我不想吃地瓜啊！ </P>
<P>问：你被救出来的时候，你知道你在下面被埋了多少天了吗？ <BR>&nbsp; 答：你这猪头，明明知道我是猪了还问，我哪里会算啊！ </P>
<P>问：你还有亲人吗？ <BR>&nbsp; 答：几个兄弟姐妹在地震前被卖到屠宰场了，不知道隔壁家的母猪还在不？ </P>
<P>问：失去亲人，你有什么感想？（是你，你有什么感想？！） <BR>&nbsp; 答 猪）心很痛很悲伤。 </P>
<P>问：你喜欢博物馆给你起的名字吗？ <BR>&nbsp; 答：不喜欢，很多网友都是倒过来念！ </P>
<P>问：你的猪栏塌了，你有什么感想？ <BR>&nbsp; 答：没什么感想，猪栏不是我的！ </P>
<P>问：你打算到报告团去做演讲吗？ <BR>&nbsp; 答：猪栏塌的时候，我已经哭一回了，我不想天天做报告天天哭，现在猪肉贵著呢——我还要长<BR></P>]]></description>
<pubDate>
2008-07-04 23:0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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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情事逼人或大悲咒]]></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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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FONT size=3><FONT color=#000000>情事逼人或大悲咒<SPAN lang=EN-US><?xml:namespace prefix = o ns = "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 /><o:p></o:p></SPAN></FONT></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FONT size=3><FONT color=#000000>张海龙<SPAN lang=EN-US><o:p></o:p></SPAN></FONT></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o:p><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color=#000000 size=3><BR><IMG height=500 alt=e2008425193822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6/30/1/borges,20080630010616365.jpg" width=337 border=0>&nbsp;</FONT></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size=3><FONT color=#000000><SPAN lang=EN-US><SPAN style="mso-tab-count: 1"><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FONT></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连岳说写情感专栏是件危险的事，不幸的是，这件危险的事我也做过。从前，我开过一个情感专栏，名字就叫作：情事逼人。在我理解，情事才最危险，比写专栏还危险。打个比方，情事就像剧毒无比的河豚鱼，等厨子把这鱼做成菜端上桌之后，已经做了解毒处理。按照程序，客人动嘴之前，厨子先尝一口，他心里其实明白，吃就吃了，若是自己毒发身亡，那只能怪自己学艺不精。写情感的专栏作家，相当于这心知肚明的厨子。</SPAN></FONT></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size=3><FONT color=#000000><SPAN lang=EN-US><SPAN style="mso-tab-count: 1"><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FONT></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按照这个逻辑推演，写出《新情感笔记》的雪梅厨艺还是相当了得的。之所以有此一说，是因为她在写书时透露出来的那份冷静和精明。书的封面上铁证如山般印着她总结出来的那句话——还有什么比爱情更计较，比结婚更经济，比婚姻更复杂，比相处更困难？的的确确，那些纠缠在情爱婚姻中的人，其实没几个人能如此清醒，也没几个能如此尖锐。她的这句话像是一个大家一直苦寻的真相，也像是一道小学数学课本里常有的应用题：一个水池，一头放水，一头进水，然后问你什么时候水池的水能放满。我上小学那会儿，时常被这种变态的数学题难倒，以为人世间怎么有如此愚蠢的水池管理员。可是，这题目等你成年以后，才发现它更像是现世的一个隐喻，情爱，或者婚姻，莫不如是。</SPAN></FONT></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size=3><FONT color=#000000><SPAN lang=EN-US><SPAN style="mso-tab-count: 1"><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FONT></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雪梅的独到之处，在于她一眼即识破真相，并能勇敢地搬起盖在蚂蚁窝上的石头，这之后，她也不会被蚂蚁窝般乱哄哄的情事所迷惑震慑，她只是冷眼观瞧，然后轻叹一声：不过如此。我想象，她一定是个内心孤独之人，她知道，每个人其实都孤单无比地活在这人世上，谁也不能真正地帮助谁，谁的爱情也不能帮助另外一个人解决孤独。孤独与生俱来，而爱情不过是附属之物，是大脑中多巴胺的一种化学反应。就像同样超级冷静的龙应台写的那样：“曾经相信过爱情，后来知道，原来爱情必须转化为亲情才可能持久，但是转化为亲情的爱情，犹如化入杯水中的冰块──它还是冰块吗？”</SPAN></FONT></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size=3><FONT color=#000000><SPAN lang=EN-US><SPAN style="mso-tab-count: 1"><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FONT></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是的，它还是冰块么？婚姻中的孤独，它还是孤独么？所以，雪梅才说要计较，要不露声色地看看相处时发生的那些小事，会不会引发一场崩塌？好在，一个现实的人看得如此清晰明了，不希望所以也不会失望。看看她的那些题目就会知道——有关契约无关爱、人人都是好色之徒、爱无法不证自明、家是股份制情感公司、我们都想在爱情银行赢利、每个婚姻都有虫眼、爱情为什么不长久、没必要在恶劣的关系中从一而终……</SPAN></FONT></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size=3><FONT color=#000000><SPAN lang=EN-US><SPAN style="mso-tab-count: 1"><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FONT></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也许她还是一个多疑的人，像她在情感专栏作家之外的另一重身份——中青报时事评论员。那个职业要求的就是怀疑与冷静，像《纽约时报》强调的核实精神那样强大到苛刻——如果你的母亲说她爱你，请予以核实。我想，她这本书里其实也一直在强调怀疑的精神，我们必须对每一种爱予以核实。是啊，仅仅在口头上说爱是不够的，你得找出爱的证据来。爱并非空口无凭之事，爱就是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爱就是我疼的时候你是不是真的难过。</SPAN></FONT></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size=3><FONT color=#000000><SPAN lang=EN-US><SPAN style="mso-tab-count: 1"><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FONT></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雪梅的文字表面上看起来浅淡，凡事都轻轻一笔带过，你若有心，你便细想。真正暴露出她的强硬与蛮横，是在那些讲述名人情爱的“公开拍卖的爱情隐私”里。也许，这些故事离她自己，也离大家的生活都比较远，那么有些话就可以说得更狠更到位。比如，她这样写萨特和波伏娃——“或许，波伏娃试图打败她的情敌？谁又知道呢？尘埃落定了，如今，她和萨特一起躺在巴黎帕那斯公墓的同一个墓穴里。爱情早已死去。”</SPAN></FONT></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size=3><FONT color=#000000><SPAN lang=EN-US><SPAN style="mso-tab-count: 1"><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FONT></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是啊，爱情早已死去。爱情也不再回来。</SPAN></FONT></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FONT size=3><FONT color=#00000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bidi-font-size: 10.5pt">这一切，正如诗人娜夜在《大悲咒》中所写——这些窗子里已经没有爱情</SPAN><SPAN lang=EN-US style="mso-bidi-font-size: 10.5pt"><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bidi-font-size: 10.5pt">关了灯</SPAN><SPAN lang=EN-US style="mso-bidi-font-size: 10.5pt"><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bidi-font-size: 10.5pt">也没有爱情</SPAN><SPAN lang=EN-US style="mso-bidi-font-size: 10.5pt"><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bidi-font-size: 10.5pt">——为什么没有？为什么上帝和神一律高过我们头顶？</SPAN><SPAN lang=EN-US style="mso-bidi-font-size: 10.5pt"><o:p></o:p></SPAN></FONT></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FONT size=3><FONT color=#00000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bidi-font-size: 10.5pt">没人知道，所以一切终将归于沉寂。</SPAN><SPAN lang=EN-US style="mso-bidi-font-size: 10.5pt"><o:p></o:p></SPAN></FONT></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bidi-font-size: 10.5pt"><FONT color=#000000 size=3>所以，爱近乎于一种祈祷。</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ALIGN: right" align=right><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FONT size=3><FONT color=#000000>（《新情感笔记》，冯雪梅著，中央编译出版社，定价<SPAN lang=EN-US>25</SPAN>元）<SPAN lang=EN-US><o:p></o:p></SPAN></FONT></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o:p><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color=#000000 size=3>&nbsp;</FONT></o:p></SPAN></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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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30 00:54: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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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去禾木]]></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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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FONT size=3><FONT color=#000000>去禾木<SPAN lang=EN-US><?xml:namespace prefix = o ns = "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 /><o:p></o:p></SPAN></FONT></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FONT size=3><FONT color=#000000>张海龙<SPAN lang=EN-US><o:p></o:p></SPAN></FONT></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o:p><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color=#000000 size=3>&nbsp;</FONT></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size=3><FONT color=#000000><SPAN lang=EN-US><SPAN style="mso-tab-count: 1"><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FONT></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禾木在哪里？想必有好多人和我一样不知道，一日复一日，我们几乎都在原地不动，在各自生活的城市里小范围奔波来去，不知天外有天，当然也不知道地球上有个叫禾木的美丽小山村。</SPAN></FONT></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size=3><FONT color=#000000><SPAN lang=EN-US><SPAN style="mso-tab-count: 1"><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FONT></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吾一女友阿春，去年秋天从杭州长途奔袭了一下远在新疆喀纳斯的禾木。她的先生姓王，做生意且炒股，斩获颇丰，是个“宝马男”，我们都叫他王总。去禾木，王总自驾车先去，阿春从工作中抽身而出后，单飞新疆，汇合后一头扎进了“美得让人绝望”禾木。当然，除了风景确实很美之外，更绝望的是这样的好地方居然只能到达和短暂停留，而不能长久地居住下来，与其抵死缠绵。十天之后，从风景雄浑的北疆回到绿影婆娑的江南，她害上了对禾木的相思病。她不停地嘟囔着要去禾木，要去那里终老此生。她不停地在</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google</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上百度着有关禾木的点点滴滴，短时间内自学成才，成了无所不知的禾木专家。她和周围的每个人谈论着禾木，眼神亮亮的，像是陷入了一场无法自拔的热恋。</SPAN></FONT></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size=3><FONT color=#000000><SPAN lang=EN-US><SPAN style="mso-tab-count: 1"><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FONT></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更要命的，是在禾木有一位英俊的哈萨克小伙子阿列金别克时不时地打电话过来，告诉她冬天来了，大雪封了山，谁也出不去，谁也进不来，更美了，更安静了，都能听见晚上火堆里火苗子嗖嗖嗖的窜跳声。春天的时候，阿列金别克说漫山遍野都开着各式各样的花，而所有花的名字他全都叫得出来。夏天的某个午后，阿列金别克说自己刚刚打好了一副亮银马鞍，想看看哪一匹黑骏马配得上它。每一次电话打来的时候，阿春都在上班，她做外贸，每天和报单上的一堆数字打交道，没事儿就上网发发呆。可是，阿列金别克问她，上班是什么意思？上班是不是就像放马，马跑开了，就可以看看天唱唱歌，或者，躺在地上睡那么一会儿？这个问题几乎难住了阿春，是啊，你怎么和一个在草原上散漫生长的人解释上班呢？也许，上班就相当于把马圈起来养，格子间就是马槽，工资就是草料，嫌待遇低就发牢骚说老板又让马儿跑又不给马儿吃饱。可是，这压根就是<?xml:namespace prefix = st1 ns = "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smarttags" /><st1:chmetcnv UnitName="码" SourceValue="2" HasSpace="False" Negative="False" NumberType="3" TCSC="1" w:st="on">两码</st1:chmetcnv>事儿。差距之大，就好比写诗跟写请假条这两种行为之间的区别一样。</SPAN></FONT></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size=3><FONT color=#000000><SPAN lang=EN-US><SPAN style="mso-tab-count: 1"><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FONT></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作为一个成功男人，王总以其惯有的理性镇压了阿春对禾木的非分之想。他一针见血地指出——“你在那里能待足三个月我都佩服你。对生活不能光幻想，得现实一点，比如，你天天要泡澡，可是禾木能满足你么？你要看电影，可是禾木能满足你么？你要上网，可是禾木能满足你么？再则，你走了，我怎么办，儿子怎么办？你放得下么？所以，别乱想了，禾木就当是个梦想吧。梦想是用来接近的，不是用来实现的。”</SPAN></FONT></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size=3><FONT color=#000000><SPAN lang=EN-US><SPAN style="mso-tab-count: 1"><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FONT></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这番话当然很坚定，理由也貌似很充分很强大，她无话可说，只好沉默不语。可是，她知道，自己早已是“身在曹营心在汉”，就像旅游卫视的广告里说的那样，是“身未动，心已远”。道理当然都是对的，她承认，可是如果全按照道理去活着，会不会很无趣呢？她心里头暗暗地较上了劲——人活着最大的道理就是终归有一天要死去，一切的小道理最终都要服从于这个大道理。那么，那些小道理是不是可以适当地不从一下呢？</SPAN></FONT></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size=3><FONT color=#000000><SPAN lang=EN-US><SPAN style="mso-tab-count: 1"><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FONT></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禾木的英俊青年阿列金别克在电话里说，他想出来走走，到杭州来看看她，她有点心跳，也有些骇然——这几千公里路，他如何来得？是骑着那匹配着亮银马鞍的黑骏马就上路了么？那多浪漫！虽然我们从来都把路叫作马路，可是我们从来就没见过骑马上路的人。若是他真的来了，或者可以把马系在她楼下的那棵梧桐树上，唐诗里不就是那么写着呢么——这样就像是生活在古代了吧。不过，万一他来到这繁华喧闹的城市里，他若不肯再回去又怎么办？毕竟，这对他而言也是一个全然新鲜生动的另个世界。这城市里到处都是警察，他腰上佩带的刀一定会被第一时间收缴，那会让他愤怒并无所适从的吧。城管也一定会来的，他们怎么会允许写字楼下的树上拴着一匹不远万里进城的马呢？这个牧人，一进城就变得一无所有，没了马没了刀，那还算得上一个牧人么？那样的话，他还回得去禾木么？</SPAN></FONT></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size=3><FONT color=#000000><SPAN lang=EN-US><SPAN style="mso-tab-count: 1"><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FONT></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好在电话信号不好，断断续续的，阿列金别克的意思她大概听完了，可是阿列金别克听不清她说的话，以为她并不欢迎自己的到来，于是嘟嘟囔囔地挂了电话。这边，报单的电话又在催命似地响了起来，阿春被工作这头巨兽一口吞了进去，来不及再想些什么……</SPAN></FONT></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size=3><FONT color=#000000><SPAN lang=EN-US><SPAN style="mso-tab-count: 1"><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FONT></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时间过得真是飞快，秋天里这个城市雨一直下到泛滥成灾，冬天里又是一场江南前所未见的大雪，接下来的五月的一天，大楼很明显地晃了晃，然后新闻里说四川发生了八级大地震，再然后又是雨不停地在下，整个中国的南方都在下雨。几乎每一天，这个世界都在剧烈地变化着，只有我们自己的生活，几乎从未改变。她想去的那个地方，还在那儿波澜不惊地地存在着，风霜雨雪，阴晴昼夜。她也还在自己的待的这个地方，偶尔下班了走去西湖，寻僻静处吸枝烟，小规模地狂想一下。有时，她有烟没火，有时，她有火没烟。抓狂总会在任何可能的时候突然袭来。</SPAN></FONT></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size=3><FONT color=#000000><SPAN lang=EN-US><SPAN style="mso-tab-count: 1"><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FONT></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她曾经向我多次提及那想去而不得的禾木，我说，心在天山，身老沧州，这是古已有之的苍凉心境，也是大多数人此生已经注定的运命。在我心里，也有一个自己一直想去的“禾木”。只是，我不轻易说出来，那是我的秘密。在我动身之前，请允许我一言不发。</SPAN></FONT></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size=3><FONT color=#00000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据说，世外桃源般的禾木离喀纳斯湖大约</SPAN><st1:chmetcnv UnitName="公里" SourceValue="70" HasSpace="False" Negative="False" NumberType="1" TCSC="0" w:st="o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70</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公里</SPAN></st1:chmetcnv><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喀纳斯湖以湖怪而出名。我想，那湖怪其实就在我们心里，谁更爱做梦，谁心里的湖怪就更容易现身。只是，这个世界并不相信真的有湖怪存在，他们只是拿湖怪当幌子，目的就是卖门票，赚钱才是硬道理。</SPAN></FONT></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o:p><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color=#000000 size=3>&nbsp;</FONT></o:p></SPAN></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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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21 19:24: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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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短信摘要之好单位]]></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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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在甘肃做慈善的戴先生：男女同事驾车旅游，停车做爱被警察查，问男：你的车？答：单位的。又问：她是你老婆？答：也是单位的。警察叹：狗日的，你们是啥单位，福利这么好？<BR><BR>又：香港回归十周年晚会上，胡主席和刘德华握手九秒。胡说：我认识你。刘热泪盈眶。胡继续说：你叫张学友。刘继续热泪盈眶，用力握了握胡的手——谢谢毛主席。<BR><BR>联通公司：有个腼腆的男孩终于鼓足勇气问心爱的女孩子：你喜欢什么样的男孩子？女孩子说：投缘的。男孩再问还是一样，只好伤心地说：头扁一点的不行吗？<BR><BR>手机尾号4008：央视毕福剑得子，众名嘴帮助起名。崔永元：毕雷真。倪萍：毕门耕。李咏：毕碧基。海霞：毕超。白岩松：毕运涛。撒贝宁：毕养德。毕老婆：闭嘴！<BR><BR>]]></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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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21 03:2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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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短信摘要之一只特立獨行的雞]]></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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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P>每日短信手機尾號4008：一農戶明天殺雞，晚上喂雞時說：快吃吧，這是你最後一頓！第二天見雞已躺倒並留遺書：爺已吃老鼠藥，你們也別想吃爺，爺他媽也不是好惹的。</P>]]></description>
<pubDate>
2008-06-21 02:52: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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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我爱看电视]]></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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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DIV><FONT face=Verdana size=2>
<DIV><FONT face=Verdana size=2>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黑体"><?xml:namespace prefix = o ns = "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 /><o:p><FONT size=3>&nbsp;</FONT></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FONT size=3>城周评论<SPAN lang=EN-US><o:p></o:p></SPAN></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FONT size=3>电视任逍遥<SPAN lang=EN-US><o:p></o:p></SPAN></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FONT size=3>张海龙<SPAN lang=EN-US><o:p></o:p></SPAN></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黑体"><o:p><FONT size=3>&nbsp;</FONT></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size=3><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mso-tab-count: 1">&nbsp;&nbsp;&nbsp; </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我家显然不是最早拥有电视机的那一批家庭，我也不记得家里的第一台电视机是何时买的了。印象中如刀刻般难忘的，就是总心痒难挠地找尽一切借口去邻居家看电视，然后再说尽天下理由建议家里买台电视机。当时举出的最极端例子，是听说有别人家的孩子因为看不上电视跳河了，以此来吓唬和要胁。可是，我们在饭桌上这样费尽心机地说起与电视机有关的话题，总会被大人一眼识破那小小的阴谋。<SPAN lang=EN-US><o:p></o:p></SPAN></SPAN></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size=3><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宋体"><SPAN style="mso-tab-count: 1">&nbsp;&nbsp;&nbsp; </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电视多么神奇！那时只要《霍元甲》、《射雕英雄传》、《上海滩》这类经典电视的主题曲一响，立刻就坐不住了，立刻就要冲到一台可能的电视机前。本来只是故事里那些遥不可及的人物，现在就在眼前，活灵活现。迷踪拳是这样的，降龙十八掌是那样的，许文强的白围巾和火柴棍——电视像是一个梦，而我们就是被梦做出来的！<SPAN lang=EN-US><o:p></o:p></SPAN></SPAN></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size=3><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mso-tab-count: 1">&nbsp;&nbsp;&nbsp; </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电光火闪间，电视已成庞然大物。<?xml:namespace prefix = st1 ns = "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smarttags" /><st1:chsdate Year="1958" Month="5" Day="1" IsLunarDate="False" IsROCDate="False" w:st="on"><SPAN lang=EN-US>1958</SPAN>年<SPAN lang=EN-US>5</SPAN>月<SPAN lang=EN-US>1</SPAN>日</st1:chsdate>，央视前身——北京电视台试验播出电视节目，到<st1:chsdate Year="2008" Month="5" Day="1" IsLunarDate="False" IsROCDate="False" w:st="on"><SPAN lang=EN-US>2008</SPAN>年<SPAN lang=EN-US>5</SPAN>月<SPAN lang=EN-US>1</SPAN>日</st1:chsdate>，中国电视走过整整五十年，电视发生了巨大变化，电视也影响它所能影响到的社会，同样发生了巨大的变化。<SPAN lang=EN-US><o:p></o:p></SPAN></SPAN></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FONT size=3>第一部电视剧是《一口菜饼子》，第一部连续剧是《敌营十八年》，第一部译制片是《巧入敌后》，第一部室内剧是《渴望》，第一部赴海外拍摄的电视剧《北京人在纽约》，第一部情景喜剧是《编辑部的故事》，第一部知青剧是《蹉跎岁月》第一部播出的港台剧是《霍元甲》……所有这些第一，其实都不如我们每个人第一次接触电影时那般惊心动魄，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电视记忆。<SPAN lang=EN-US><o:p></o:p></SPAN></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FONT size=3>电视仿佛一个魔盒，给资讯封闭的中国人打开了一个全新的世界，电视让人可以坐在家里就冲破时间和空间的阻隔，去分享并同时惊叹。电视增加了人的幸福感，让人足不出户而尽知天下。电视也加剧了人的不幸福感，因为你看到了别人在别地的生活，而你只能困于现实无能为力。电视让人能够天地任逍遥，电视也增加了人对人生的空幻感，一切如露亦如电，一切如梦幻泡影。电视是个好东西，电视也是个坏东西。贾樟柯拍的那部电影《任逍遥》讲的大概就是这个意思。<SPAN lang=EN-US><o:p></o:p></SPAN></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FONT size=3>不管好坏，无论如何，电视是个强大的力量，强大到足以影响我们的心智。美国<SPAN lang=EN-US>CNN</SPAN>电视记者曾在美军攻打伊拉克的战场上采访一个美国大兵，那是档直播节目，炮火轰鸣，我们看见的是同步的画面——那记者问：“你现在有什么感受？”大兵暴怒地回答：“<SPAN lang=EN-US>Fuck,</SPAN>我他妈的现在除了害怕还能有什么感受？”电视的即时新闻里，我们感同身受了他的愤怒与恐惧，这就是今日电视之横扫一切的力量。于是，我们在电视里见识了纽约世贸中心如何被飞机撞至坍塌，我们也感受了四川地震的举国悲伤……<SPAN lang=EN-US><o:p></o:p></SPAN></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FONT size=3>这一切，都拜电视所赐。逍遥或拯救，全凭一己之心。电视，或许真的只是一个看向世界及我们自身生活的窗口？<SPAN lang=EN-US><o:p></o:p></SPAN></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size=3><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宋体"><SPAN style="mso-tab-count: 1">&nbsp;&nbsp;&nbsp; </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不管怎么样，反正这个方头方脑的家伙早已占据了你家里最好的位置，它在客厅中心，成为一家的焦点，你反对也没有用。<SPAN lang=EN-US><o:p></o:p></SPAN></SPAN></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黑体"><o:p><FONT size=3>&nbsp;</FONT></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黑体"><o:p><FONT size=3>&nbsp;</FONT></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黑体"><o:p><FONT size=3>&nbsp;</FONT></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FONT size=3>费敏：电视几乎改变了一切<SPAN lang=EN-US><o:p></o:p></SPAN></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o:p><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size=3>&nbsp;</FONT></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size=3><SPAN lang=EN-US><SPAN style="mso-tab-count: 1"><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FONT></SPAN><st1:chsdate Year="1980" Month="3" Day="8" IsLunarDate="False" IsROCDate="False" w:st="on"><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980</FONT><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 lang=EN-US>年</SPAN></SPAN><FONT face="Times New Roman">3</FONT><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 lang=EN-US>月</SPAN></SPAN><FONT face="Times New Roman">8</FONT><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 lang=EN-US>日</SPAN></SPAN></st1:chsdate><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4</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岁的费敏正式进入电视台，成为浙江电视台最早的播音员、出镜记者、节目主持人。之所以有这么多身份，那是因为电视台开播之初，还没有所谓的主持人这种叫法。</SPAN></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size=3><SPAN lang=EN-US><SPAN style="mso-tab-count: 1"><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FONT></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一转眼，</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8</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年过去，费敏今年</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52</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岁了。</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990</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年，她告别荧屏，但没离开电视，开始接手台里的少儿节目，之后任浙江电视台少儿频道总监、浙江电视台春天少儿艺术团团长。</SPAN></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size=3><SPAN lang=EN-US><SPAN style="mso-tab-count: 1"><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FONT></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在费敏看来，电视几乎改变了一切，不仅是自己，还有看电视的所有人。</SPAN></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size=3><SPAN lang=EN-US><SPAN style="mso-tab-count: 1"><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FONT></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她被这样改变——进电视台之前，她在官巷口一家副食品商店糖果组当售货员，那是她第一份正式工作。如果不干电视这一行，她的命运或许会是另外一种样子。她觉得自己命好，这世界上好看的和能干的人那么多，可是机会偏偏垂青于自己，这多么幸运。当然，她那时也并不仅仅是一个只会卖糖果的普通售货员。此前，她在当时的电影厂和广播站断断续续加起来差不多也干了四年时间，她是有准备的人。电视台那时是个全新的单位，人际关系简单，全心干活，必有成就。费敏以一种几乎从不休息的姿态获得了自己的成就，并让看电视的那些人都记住了她这张总是笑呵呵的脸。</SPAN></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size=3><SPAN lang=EN-US><SPAN style="mso-tab-count: 1"><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FONT></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看电视的人被这样改变——他们获得了更多的资讯，切切实实看到了另外一种生活，他们可以为一部像《上海滩》这样的电视连续剧万人空巷，他们几乎所有的空闲时间被电视占满，他们多余的精力有了一个出口，他们的家庭生活因电视而更有粘性，他们甚至被电视固定了装修的模式，几乎所有家庭的中心都是一台电视机，端端正正放在客厅中间。</SPAN></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size=3><SPAN lang=EN-US><SPAN style="mso-tab-count: 1"><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FONT></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在费敏进电视台之前，她并不了解电视，也没看过电视，更没想过电视会有今天这种作为一种生活必需品的未来。短短几十年时间，电视以其巨大无匹的力量改变着这个世界，只是很多人都对此习惯到了无所察觉的地步。</SPAN></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FONT size=3><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978</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年，浙江电视台正式挂牌成立。</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979</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年</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8</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月，台里要拍部为国庆献礼的纪录片，名字费敏到现在还记得，叫《浙江的轻纺工业在前进》。当时要找一个类似于出镜记者身份的人，要配音还要采访提问。当时的电视台导演吴明明因为此前在电影厂接触过费敏，于是大力推荐她来。确定之后，台里向商业局借调来此时正在站柜台卖糖果的费敏。这部片子后来送到北京播出，成了后来费敏进入浙江电视台的一块“敲门砖”。</SPAN></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FONT size=3>进台之后，电视台人不多，节目也不多，有啥活干啥活。那时每周三次新闻节目，黑白片。第一次上节目录播时，没化妆，费敏学着中央电视台主持人的样子把头发弄成个“一刀切”，穿着一件绿丝绒的棉袄就出镜了，一看录像，变成黑棉袄了，看着傻乎乎的。当时条件差，录播间里都是大功率的灯光，有一次她的眼睛都被灼伤了。</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FONT size=3><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电视发展起来很快，她记得大概是在</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981</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年的时候就推出了新闻日播节目，黑白也变成了彩色。</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983</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年，新闻节目开始直播，每天下午</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6</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点播出。那时主持人不像今天有提词器，整个一下午都在在台里背稿，</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5</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分钟的节目，总有十几条新闻稿要背下来，不敢说错，不敢结巴，压力很大。费敏是个用心人，慢慢开始练习自己写稿，变被动为主动。</SPAN></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FONT size=3><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到</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984</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年元旦，费敏挑头，开播了一档叫《生活杂志》的节目，采编播合一，在固定时间，用固定主持人，播出固定时段——浙江电视台第一档电视栏目出现。那是档生活服务类的节目，费敏带着几个人，开着台里的破吉普，整天东奔西走采访拍摄，回来编辑完成后再由她主持播出。当时的养鸭大王、花木大王都在这档节目里现身，鲁冠球家里盖新房，也在这档节目里露了脸。那时费敏忙得不可开交，除这档节目外，开始实行轮播制的新闻节目也还要她每周参与。</SPAN></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FONT size=3><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在她看来，电视是个激情飞扬的行业，她一直就被这天天能遇见新鲜事的行业鼓动着，兴奋着，就没安分过。</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985</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年，费敏推掉新闻节目，再创新栏目《编播回音》。这档时长半小时的节目大概是浙江媒体第一个互动性栏目，就是招呼着观众们都给栏目组写信说说心里话，然后播出一些从中央台那儿扒来的文艺作品或其他渠道得来的资料片。主持人，还是由她自己担纲。这档节目在那个资讯极其缺乏的年代大受欢迎，被评为当时全省观众最喜欢的电视栏目。据说当时某部队到点就定时组织集体收看这档节目，费敏一时名动浙江，让她收获了极强的成就感。</SPAN></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FONT size=3>家里第一台电视机什么时候买的？费敏已经想不起来了，只是记得那时电视机是紧俏货，台里要发票才能买得到。第一张能买电视机的供货票，牌子是福日，四百多块钱，费敏给自己父母了。电视机——一个神奇的会说会唱会跳的方头方脑的家伙，给老人带来了新鲜，也让他们能安享岁月之静好，并能在电视上看到自己的女儿。这多么好！</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FONT size=3>费敏家似与广电有缘，她妈妈也是当年浙江人民广播电台最早的播音员，播名钱江。现在的老人们，谁还记得这个当年电波里的名字？</FONT></SPAN></P></FONT></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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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align=left></FONT><FONT face=Verdana size=2><FONT face=Verdana color=#c0c0c0 size=2></FONT>&nbsp;</DIV></DIV></FONT>]]></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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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17 12:56: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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