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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的 信 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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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横行青海夜带刀(borge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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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性别:男 | 年龄:
35 |
| 城市:杭州 |
| 签名:邮箱:fatzhl@sina.com
搜狐博客:blog.sohu.com/members/zhilaohu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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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作是为了什么?大概是想把自己铭刻在时间的道路上。或者就是像鲁滨逊被困孤岛,每天拿着刀子在木头上划上那么一道,记录自己的无聊,等待一艘几乎不可能的船来救自己离开...查看全文
博客简介
写作是为了什么?大概是想把自己铭刻在时间的道路上。或者就是像鲁滨逊被困孤岛,每天拿着刀子在木头上划上那么一道,记录自己的无聊,等待一艘几乎不可能的船来救自己离开这里,如果这船不来,就只有一直到死。邮箱:fatzhl@snia.com搜狐博客:http://blog.sohu.com/members/zhilaoh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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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3.07 21:27:27  |
| 流氓的盛宴以及本土性纠葛 [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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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氓的盛宴以及本土性纠葛 文/张海龙
中山大学中文系副教授朱崇科,是联合抵制于丹的十博士之一,他曾经出版过一本貌似很难懂的书——《本土性的纠葛——边缘放逐•“南洋”虚构•本土迷思》。说实话,他这本著作的名字听起来很学术,至少像人们一般理解的那样,学术本来就不是为了让人看懂而写作的。或许,说得更狠一点,做学术压根就不应该说人话,理当让看的人感觉当头一棒直接打晕,了事。自中国有学术以来,不知有多少这样的学术著作写出来就被埋葬在广大的公墓里,从无见天日之时,这不能不说是一种悲哀。 当然,我们从来不能承认,不畅销的书就不是好书,还有很多书是被我们低估的有价值的书。阿根廷的博尔赫斯第一次出版自己的诗集,只卖出去几十本,但他说:“幸好,我的诗集是被懂得的人买去了……”在此后的岁月里,博尔赫斯的作品日益彰显出自己的价值,当初的微弱销量并不能说明问题。可是,博尔赫斯很沉得住气,不至于看到同时代的畅销书作家新书大卖,就跳出来说自己很生气,因为自己更有水平。那样干,和潘帕斯草原上的莽汉没有什么区别。而且,会看起来很傻,有智慧的人都不愿去以丢脸来博得名声大振。 在这样一个众声喧嚣的时代,有人说,要想引人注意,就得说话过分。按照这个准则,十博士们干得相当漂亮,并且也显得“太有才了”。比如,他们“呼吁《百家讲坛》立即让于丹下课,并向全国人民道歉”;他们发的贴子叫《我们为什么要将反对于丹之流进行到底》;他们认为“于丹极度无知,传播错误的甚至有害的思想”;他们认定“于丹是阉割中国传统优秀文化为乐事的高学历文盲……传统文化已经到了最危急的关头……再不要闹出把厕所当客厅的笑话了!” 看得出,他们真的很愤怒。一场传统文化的盛宴就摆在那里,可是上座的不是自己,那么他人便成了地狱。这是一场流氓的盛宴,众人无所皈依,因此意乱情迷。而流氓,并非我们今日所指那些咸猪手袭胸之类的低级行为。流氓的本义,是指那些上路却无人相送的形影相吊者。试看我们今日,这样在精神上无家可归的流氓又有多少? 孔子当年在他自己的时代,也是痛感“礼崩乐坏”,才以“知其不可为而为之”的精神,“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时过两千五百多年,我们仍然面对的是一场相当有特色的“本土性纠葛”。难怪西方有学者评价,东方尊马克思《资本论》为经典,可是东方人只得到了“论”,却把“资本”实实在在留在了西方。中国从来不缺少争论,却总是缺少实实在在做事的人。我们姑且不论于丹借助电视这一强大的灌输性媒体做了多少秀,也不论她仅凭一点“心得”就赚了这么多钱,但她至少让经典深入人心。于丹自己也说,演讲这么多场,她感慨最深的是一个读中学的女孩子告诉她:“于丹阿姨,听了你的讲座,我才知道孔子说的不是废话。” 英国学者兼小说家戴维•洛奇在他的小说《小世界》里描摹了一场学者们狂欢式的生活:坐着喷气式飞机赶往全球各地,宣读一些无聊或者故作深奥的论文,为了金钱、名利以及可怜的性欲奔忙。小说里的那个文学教授抛出一个观点——“小说的写作就是一场脱衣舞,衣服一层层脱去,最后显现的才是裸露的真实。” 这样的脱衣舞,在我们的身边日日上演,却几乎没有新的花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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